这些条件我好像一个都不符合！

秦玥如遭雷击，她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算顾知柏能相信她现在不直了，她也不符合这个理想型啊。

“我要学习！”

秦玥大喝一声，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她瞥一眼被她惊得缩了下脖子的苏檬：“顺便，你在哪里进修的百合知识，发我一份。”

只要有了目标，秦玥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回到家后，她第一步就是把秦亦适之前发给她的学习文件夹打开，这里面都是实用的东西，既能提升知识水平也能提升能力水平，最合适不过。

她想着顾知柏在别墅埋头苦学了两天，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之前在北都跟李焕签的合同里，好像只约定了一些博主粉丝量、笔记篇数等等的数字，但对于粉丝真假、转化效果之类的指标，那里面通通没写。

和秦亦适给她的资料里面显示的合同样板不一样，她跟李焕签的那个恐怕有大坑。

秦玥坐不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公司事务，走之前夸下海口，回来时又吹了自己一遍，眼看着快到开始推广的时间了，如果真的出了岔子，且不说多丢人的问题了，北都的分店销售也会受到影响。

但她现在大概连扯皮和换人都来不及了，只能先回去盯着，希望那个李焕能要点脸，别在她眼皮子底下出问题。

秦玥给秦亦适打了个电话，谎称是林颖的公司有急事，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凌晨一点到达北都。

秦玥告诉过顾知柏她落地的时间，让顾知柏睡觉前别反锁门，她还得开门回去呢。时间太晚了，顾知柏工作又忙又累，她没想过让她来接。

但走出到达口的时候，那个熟悉的人还是在熟悉的位置等她，手里拿着一朵绒线花。

“你的小礼物。”顾知柏拿过她的行李箱，细细看了看她眼底淡淡的青黑：“怎么突然过来了？看你这样子，熬夜了吧。”

秦玥听着她温和的声音，突然就委屈起来，酸意上涌，感觉喉咙有点堵：“嗯。我的合同可能出问题了。”

顾知柏眉头一皱，拉过她的手腕：“边走边说。”

跟顾知柏讲出这些丢脸的事好像格外容易，网约车把她们送到家，秦玥也把事情说得七七八八了。上楼后顾知柏让她先去洗漱，自己拿她的电脑打开合同细看。

几乎可以肯定会出问题了。那个李焕从业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合同该怎么写，他故意把模板删改成这样，就是一开始就看准了秦玥没有经验，好骗又人生地不熟，准备不干活吃下她的钱，删改过的合同条款是他为了规避秦玥可能的反击而留下的保底。

秦玥已经签字了，来不来看着他结果其实都是一样，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卷钱的人，这段时间该做的准备工作也一定是没做的。

顾知柏眸光沉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点，思索着该怎么办。直到听到秦玥叫她：“小顾。”

顾知柏回过头去，秦玥正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刚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萦绕鼻端，因着心虚和不确定，她唤人的声音细软，像只做错了事来撒娇的软萌大猫猫。

“我想明天再去见见李焕，跟他谈谈。实在不行我就再加点钱，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很不怎么样的。顾知柏抬头看她，见她小心翼翼的神情下是难掩的疲惫，想想她这么着急跑来，就是为了再找李焕商量，她真的不忍心打击她了。顾知柏柔声说：“好，那你明天去见见他吧。记得凶一点，别被欺负了。”

秦玥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随即笑开：“那必不能，我可会凶人了，明天就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功力！”

说完，她弯下身，挽住顾知柏的手臂：“好啦好啦，你也别看这破烂东西了，好晚了，我们赶紧睡觉。”

顾知柏笑了笑，由着她把她拉进卧室。

第二天一早，顾知柏还没上班，秦玥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顾知柏掏出手机，先给林颖打了个电话：“林颖，你这两天回老宅一趟吧。”

“干啥？”

“找找你家的人脉，帮秦玥约见个公关公司的老板，公司名我待会儿发给你。”

“公关公司？是上次秦玥说很顺利那个？出问题了？”

“嗯，对，你帮我约吧，在哪里见无所谓，能说十几分钟话就可以，时间越快越好。”

“行，我去问问。”

顾知柏挂掉电话，又找出另一个号码拨过去，那是她在北都大学上学时的学姐，现在是知名律师，她经常有外贸方面的问题付费咨询她。

电话很快接通。

“学姐，你对网络推广这类的纠纷熟悉吗？我这边有一份显失公平的合同，想起诉合同无效，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准备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