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想做什么,你知道吗?”黎云椿问。
女人摆了摆头,语气中没有起伏,像是妥协般认命了说道:“不知道。”
认命吗?黎云椿她偏不。
黎云椿想调动灵力,可在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尝试着转动灵力,化霜剑也被他们夺了去,她又尝试了一下,想借着灵力发出的光看清周围的一切,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她尝试了好几遍,灵力都使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体内的灵力转动。
她只能就此作罢,准备明天再试试。
…
天一门一处阁楼内,四周封紧,从外看不出一点里面的景像,四周黑暗,寂段尘蜷缩着团在一处,旁边还留着一把带血的剑,而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口子身上混着浓烈的血腥味,身上的口子旁的血液干了有一会了,他将脑袋蜷缩着,身上时不时发抖,面部红晕 ,他蹲在那里紧闭双目,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
门外穿来开锁的声音,伴随着自言自语的吐槽声:“我是来修练的,不是来端茶倒水来的,还让我跑这么远。”
男弟子含着怨气的将门一推,门一开,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席卷他的鼻腔,眼前黑的不见五指,只在不远处有一盏微弱的烛光,他皱紧眉头,硬着头皮进去了,一进去就见一名男子蜷缩着,身上到处都是伤,身旁还放着一把带血的剑。
男弟子见这一副景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颤着腿,深呼吸给自己壮胆,生怕面前的男子提起一旁的剑砍向自己。
他轻放手中的饭菜,尽量不留一丝声音,悄悄的放下去就准备开溜,他刚放好一抬头就与寂段尘迷迷糊糊的眼神对上,男弟子愣了愣,迅速翻译过来面前的人是谁。
那不就是寂段尘吗?
他掀起尴尬的嘴角:“不好意思,大师兄打扰到你呢。师弟我就先告辞了。”
话落,他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门出一气呵成将门锁上。
寂段尘在身后喃喃道:“救…救我。”
可他这一声根本就没有被那名男弟子听到,他不由得自嘲地笑。
那名弟子出去之后,开始大肆宣扬大师寂段尘被掌门关在一处阁楼上,就剩了条命吊在那里。
没过一晚,这件事情就在天一门传得沸沸扬扬,一部分人不相信掌门会对自己的亲传弟子这样对待,而另一部分人则是相信。
“不会吧,掌门怎么会对大师兄罚得这么重。”
“怎么不会,就算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又这么样,错了就该罚。”
“小丘子,你说的是真是假,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小丘子立马站起身有些激动的说:“怎么会有假!我小丘子亲眼见着的。”许子安问。
一旁的许子安与岺知婳静静的听着,确认事情的真假。
许子安是在前几日苏醒过来的,好在他没有变成傻子,他这几日拼命的修炼,为的就是某一天可以亲手将赵青随给碎尸万段。
可这天寂段尘被掌门罚得奄奄一息,他不得心生不解,明明那天掌门并未对他们给予处罚,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信。”许子安故作不信。
“我今晚还要去送饭过去,你要是不信今日你替我去,你去看看就知道我小丘子说得是不是真的了。”小丘子见还有人不相信,说道。
“好,那我就去看看你小丘子说的是真是假。”
许子安一口答应,自己的目的达到,他就等着小丘子这句话,他好去看看什么情况。
人散了后,只剩下岺知婳与许子安两人。
岺知婳提议道:“你去了之后,小心点,我在山下等你,我总觉着大师兄与掌门之间肯定有些事情。”
许子安回道:“好,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