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挂,秋天的夜色有些许凉,吹着树哗哗作响,那处阁楼在一处小山上,那山平日里比较荒凉平日里没有什么人去,落叶堆满。
许子安鬼鬼祟祟的到处张望,寻找小丘子的身影。
小丘子躲在一处石头后面,见许子安站在路中间,连忙叫他,压低声音,叫道:“许子安!许子安我在这里。”
许子安听见一声极低的身音,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见了躲在石头后的小丘子,他连忙跑过去。
小丘子一把将手中的饭菜和钥匙塞进许子安的怀里说:“既然你不相信你就自己去看,我小丘子从来不说假话。”
接过饭菜,端在手中,应答道:“行。”
话落,小丘子转身下了山,走前还不忘说道:“要是被掌门发现了,你可别出卖我。”
“放心,不出卖你。”
听到保证小丘子放心地下了山去,小丘子刚消失在视野,岺知婳从不远处走出来。
“你去吧,我在这放风。”
“嗯。”
许子安走到门前,眯起眼睛在门缝中瞄了瞄,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微微瞧见一点微光。
他用钥匙打开门锁,“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寂段尘原本疲惫的眼神动了动,盯着门口处。
许子安推开门去,四周黑漆漆的,里面那盏微光微弱跟没照一样,许子安手中凝成一团火光,周边被照亮,他往里走,叫唤着:“大师兄,你在吗?”
许子安的视线始终注视到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状况。
他走着走着,忽地,他的脚腕猛被寂段尘抓住,许子安瞬间呆麻住,鸡皮疙瘩瞬间激起,他一个跳身跳到一旁,好一会,他才将视线下移。
寂段尘出现在他的视线,他被惊到了,寂段尘身上的伤口没有处理已经开始发炎了,虚力的躺在那里,只有眼睛倔强的盯着许子安。
许子安将寂段尘扶起,连忙询问道:“大师兄,你还好吗?”
寂段尘脸摆头的力气都没有,如同条死鱼般一动不动。
许子安看了看寂段尘的伤,手中凝练出灵力,治疗他发炎的伤口,伤口也渐渐在灵力的滋养下渐渐愈合,虽然表面的伤口愈合,可确内力的法术残留没有被抹除,只得让它自己被体内消解。
探了探寂段尘的脉搏,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淤堵着,灵力的输入,寂段尘的情况渐渐缓和下来。
见他的情况越来越好转,许子安才开始问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掌门为什么要对你下此如此狠手。”
寂段尘汲取了一点灵力,微微撑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自嘲的笑了笑,他好像要变成另一个人了,一个只会听从其他人的话的人,许久,他启唇道:“我自己弄的。”
许子安不解,疑惑道:“你?真的假的。”
“真的,但又是我又不是我。”
许子安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寂段尘好像是想到什么,脸上开始有了情绪,急忙的问道:“云椿找了吗?”
许子安听到,默默的垂下了脑袋,他这一动作已经是在告诉了寂段尘答案,寂段尘眼睛里掀起的情绪慢慢变得无光,他垂下眼皮,又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周围,他想他不能待在这里得赶紧出去,去找回她。
他撑着手,一晃一晃的站起身,许子安连忙扶向他。
“大师兄,我先带你出去吧。”
说着,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人偶符,要变出一个与寂段尘的人偶在这里,正使着呢,被寂段尘给拦了下来,问:“你做什么?”
“哦,大师兄我变个你的木偶放在这里,以免被别人法现。”
寂段尘收回了手,随便他吧,没有再说什么。
寂段尘心里清楚,他早就被发现了,根本不需要什么障眼法,要不然许子安怎么可能能够顺利进来。
他不过想吊着他的命继续折磨而已,把他放在一个要死不活的位置。
寂段尘不由得想,早知道还不如死在没被他捡回的那天,和娘一起。
可是既然他活着他便不会让周清正好过。
周清正是一个典型的利己主义,在所以事情暴露之前,他还是会装作仁爱的模样,可事情爆露之后,他便要将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寂段尘都有些痛恨以前的自己将视作自己的亲人。
两人走出了阁楼,与岺知婳碰面,岺知婳看着寂段尘身上的伤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伤痕遍布,看着就让人心疼。
许子安拖着他,岺知婳在许子安耳旁说:“掌门怎么对大师兄下这么大手,掌门平时不是最疼大师兄了吗?”
许子安摇着脑袋轻声说:“大师兄说这是他自己伤的,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要自己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