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府中响起,府中的人四处奔散,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严重,一个又一个接连倒在了血泊之中,血将地上的草染红,也点染了他的杀气。
黎云椿他们住在后院,听见声音,立马起身去看看什么情况,一打开屋门,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许子安推开门就见,闻见空气中浓烈的血腥气味,心跳加速跳动不止,心里头莫名的心慌,他忽地,猛得冲向一个地方,心跳加速,心慌充斥着他的大脑。
“你去哪?”黎云椿问。
许子安没有回答她只一味的冲向那个地方。
“知婳,我估计是出事了,你待在这,赢千晏现下身旁不能没有人。”黎云椿道。
“好。”
说罢,黎云椿追过去,血流到脚下,尸横遍野,他们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她不忍心看,血腥味越来越重,时不时传来惨叫声。
她跟着许子安走进一处房屋处,她愣住了,许子安跪在地上,将许父许母扶起,撕心裂肺的喊:“爹!娘!你们醒醒啊,醒醒啊……”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许父的眼皮上滑落下去,他手颤颤巍巍的摸向伤口处,伤口处的血已经有些干涸了,他调动自身灵力,开始往他们的身上输送灵力,可灵力根本就输不进去。
她想阻止告诉他没有用,但她还是犹豫了。
他抬起将许父许母手贴到了脸颊上,温热的眼泪给他们有些冰凉的手添了些许温度,他像一个小孩一样蹭着他们的手,“醒醒好不好…爹…娘……我以后肯定听话,不让你们操心了,好不好。”
他将他们紧紧抱在怀中,眼睛无神的不知在想什么,就这么抱着感受他们的最后的体温,感受着他们体温流失,感受着他们慢慢的离开他…
房门外传来动静,她警惕的去外查看,寂段尘剑指许凌云,与许凌云打斗起来,许凌云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此时此刻竟与寂段尘不相上下。
但她不解,她问:“你剑对着许凌云干什么?他是许子安的哥哥。”
寂段尘冷静道:“他已经不是了,他现在就是一具傀儡,这院中的皆是他所杀。”
她心中警铃大作,如果真的是那许父许母……
她不敢细想,随后便加入了打斗,问道:“确定吗?”
“确定。”
许凌云此刻已经全然失了理智,沦为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他手中的剑透着一股邪气,仿佛好像沾上会被腐蚀,他出剑的速度之快,两人险先跟不上。
两人后撤,随即抓住机会,凝聚灵力刺向许凌云,正好刺进他的左腰上,他猛地后退几步踉跄了几下。
许子安听见动静,就见黎云椿寂段尘两人与许凌云打斗着。
他上前阻止,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与自己的哥哥打了起来。
许子安拦在中间,问:“为什么?”
“他已经不是你哥哥了,这院中的所有人都是他杀的。”寂段尘冷静道出事实。
许子安眼中显然是不相信,但心中又去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怎么会,我哥哥是这世上顶好的人,他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这时从后院跑来一个家丁,哭喊道:“仙长,你们一定要替我们报仇雪恨啊!”他说着指着许凌云:“都是他!害得我们这样,他还杀老爷夫人,老爷夫人对他这么好,四处求药只为了治他的病,他竟然还亲手杀了自己的爹娘,该死啊!”
话落,许子安眼中瞳孔皱缩,缓缓的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哥哥,他们说的是假的对吗,对不对,是你杀了爹娘吗?是吗!”许子安撕心裂肺的喊,他无法直视眼前的人,他潜意识觉得他一定不会是的,可事实告诉他就是他,两种想法在脑中分裂。
许凌云没有回答,眼神自始至终都是漠然的情绪,掀不起一丝情绪。
他的沉默像是另一种回答。
他颤颤巍巍的将剑指许凌云,没一会,剑砰然落地,他没有办法将剑对着他的哥哥。
他砰然跪下,不愿面对,崩溃的捂住自己的头,逃避这令他不愿解释的事实。
在他崩溃大哭时,许凌云漠然的将剑刺入他的肩膀处,埋着头的许子安感受到强劲的痛意,他措然的抬起头,对视的那一眼,心中不愿相信他是的想法骤然破裂,“为什么?哥哥。”
这一声似是好像唤起了什么,许凌云骤然脱手,捂住脑袋,倒在地上蜷缩着,像是无数根针刺向他,心头像是被撵一样。
赵青随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手中控制的灵力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