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他这么盯着,她只得做给他看,她将千魂箍穿过手腕,抬起手。
千魂箍一带上,她就有一种被魂魄被压缩的奇异感觉。
她诧异般的将视线落到手中的千魂箍上。
周清正面上满意:“这便对了。”
黎云椿步子后退,“掌门,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周清正挥手,黎云椿连忙大不踏着步子离开子谦殿。
周清正嘴角微勾,眼神透露出野兽的贪婪,盯着自己的猎物。
一出子谦殿,黎云椿又走了几步,直到看不见子谦殿她才慢下不子,摸向手中的千魂箍,一把将它扯下,扯下时千魂箍上面的纹路轻微亮了亮。
千魂箍一被扯下,刚刚魂魄被挤压的奇异感觉骤然消失。
她指腹摸向千魂箍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不觉揉了揉眼睛,自语道:“它刚刚是亮了吗?”
顿然,一丝念头徘徊在心间,果然有鬼。
幸好她刚刚留了一个心眼,在自己手腕上凝成了一层护罩,如果没有那层护罩,估计这千魂箍就悍死在她手上了。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要不是上次看见他杀宗门弟子,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堂堂掌门会是这样的人。
忽地,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什么东西亮了?”
她被声音身旁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脏忽地加速跳动,落到耳中,她骤然回头:“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我一跳!”
赢千晏眼睛微眯,盯着黎云椿,要将她看穿:“我走路怎么没声?我刚在后面叫你,你愣是没听到。”
她莫名有些心虚,“有吗?你叫…我了?”
赢千晏目瞪道:“我在后面喊这么大声,竟没有听到,耳朵该治治了。”
黎云椿回怼道:“你才该治。”
“话说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他问。
“有吗?”
“那可太有了!那不然我叫你那么大声,你还被我吓到。”赢千晏说。
她怔了一下,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说刚刚发生的事情,打马虎道:“哈哈…哈哈,有吗?没有吧。”
“对了,过段时间我们回家看看吧,离家许久着实有些想我娘了。他说。
话题一转,她连忙应道:“行啊,回去看看姑姑也好。”
……
今日中秋佳节,山下热闹比往常更甚,天一门不少弟子都下了山来沾一沾这热闹气,添添喜悦。
街道两旁,各处小贩摊子排摆着各式各样的月饼,色泽诱人,黎云椿买了两袋尝尝,一只手提着月饼,一只手将月饼往嘴里塞。
身旁一抹高挑的身影,从旁路过,撞进视野里,她一眼便认出是谁。
她拉住他的衣袖,笑道:“师兄,你也来了啊。”
“嗯。”
她问:“你不是不来吗?”
“山上闷,出来透透气。”他将头暼过一旁,不去看她。
她又问:“山上闷吗?不是都一样吗?”
不一样。
“嗯。”
她心道:真是怪。
黎云椿松开他的衣袖,“那师兄我们一起吧。”
“嗯。”他轻嗯一声。
赢千晏指着一处酒楼,提议道:“去那吧,听说今天有曲听。”
几人走进那处酒楼,酒楼上方挂着一副牌匾“听兰楼”。
听兰楼是这处最大的酒楼,朱漆大门宽二丈,两处旁流着溪水,池中时不时跳跃着红黄鲤,溅起水花。
跨入门槛,很快便迎来一名男子,男子笑道:“客官里面请。”
小二将几人带至二楼的一处包厢内,便转身离开了。
几人刚一坐下,楼下便传来琵琶声,声音一起,楼内嬉戏声,嘈杂的人声便消了一大半。
说话声也骤然戛然而止,静静听着这琵琶声,声音悦耳,不由自主的让人渐渐放松下来。
忽地,一声刺耳的声音便贯入耳中,打断了宁静,随之而然的便是楼下的惨叫声,嘈杂的人声掀起。
躁动掀起。
他们四处奔逃,琵琶女的琵琶声瞬间化作利器,朝人群中袭去,人群四分逃散,可酒楼的大门被紧闭着,无论怎么弄都答不开,他们拍打着大门喊叫着。
黎云椿从上往下看去,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逃的逃,死的死。
她的视线落到琵琶女的身上,她果断跳下二楼,剑起,剑光袭去。
剑光忽地打在琵琶女的身上,琵琶女手中的琵琶脱落,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是从哪边打的。
她怔愣了一会,待她反应过后,去捡地上的琵琶,准备反击。
没等她碰到琵琶,就被黎云椿给给打到一边去,飞出去几米远。
她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黎云椿。
她失了琵琶,她忽地身后显现出一条狐尾,她犹如狐狸般,将琵琶捡起后,便转身跳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