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不见赤水龙的身影,自打红鸢睡醒后,整个院落才开始有了动静。
红鸢收拾了拾,揣上一些钱币上了集市去。
自上次赤水龙突然病成那样,让她有些后怕,但她心里总隐隐约约觉着他那病绝非不简单,她想着上集市去给他抓点药补补。
集市上热热闹闹的,小贩卖力的吆喝着,只是集市上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看模样像是人族的人。
人族和鲛人很好区分,人族面上没有什么鳞片,而鲛人耳后有着磷光闪闪的鳞片,其他便与人族没什么两样。
红鸢直奔药坊,刚一进去便听到店铺内穿来一道跋扈的声音,他高声道:“真的没有?掌柜的你是不是不想卖给我?”
药坊的掌柜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面色为难,焦急无奈的情绪堆满在脸上,双手时不时磨搓着,想要分担一些情绪,他张了张嘴,语气有丝烦躁,“小哥,我们店内真的没有你说得那种药。”
许凌云神情烦耐,“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他看向桌子放着的钱币,寻思着难道是钱不够?
他从身上拿出一袋钱币,一把放在药坊掌柜的面前,下颚朝掌柜抬了抬,仿佛是在说这些应该够了吧。
掌柜怔愣了下,但随即他将那袋子钱币又推回许凌云面前,语气为难:“公子我们这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药啊,别为难我了。”
其他来买药的人都在一旁不敢前去,碍于许凌云咄咄逼人的气势,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等他弄好再过去。
许凌云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人将篮子放在柜台上,打断了他的话。
红鸢将篮子放在柜台上,对掌柜说:“掌柜的,和之前一样。”
许凌云视线缓慢的移向红鸢,眼睁了睁,指着她说道:“是你!”
红鸢诧异道:“你是?”
许凌云听到嘴角颤了颤,“我?.前天你撞到我了?这么快就忘了?”
红鸢思索了一番,好像是有点记忆,“哦。我想起来了。”
许凌云不满道:“撞了我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想插队啊?没看到有人吗?”
红鸢盯着她他,像是看傻子般一样盯着,挑了挑眉,:“刚刚好像掌柜的说了吧?没有你要的,你怎么还不走?站在这不是挡着人掌柜做生意吗?”
旁边里买药的人见有人上前制止,纷纷开口支持:“就是,你不买我们还要买呢!”
“没有就快走啊!在这耗着耽误大家伙来买药的。”
许凌云面对这来的声音,面上挂不住,好爱面子,气胀红了脸,抿紧嘴巴不说话,往外走去。
路过红鸢边上时,许凌云咬牙切齿地小声道,带着一丝威胁,“你给我等着!”
红鸢仅仅暼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不屑嘀咕道:“切,等着就多着。”
你还占理了。
掌柜的将抓好的药包好放在红鸢的篮中,笑道:“好了,姑娘。”
红鸢将钱币放在桌面,道了谢便提着篮子离开了。
红鸢刚一出来,就见原本热热闹闹的街市混乱成一团,老的小的少的都挤在一处时不时蹦起来,借着缝隙往中间看去。
红鸢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只是淡淡瞥见一眼,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撞人的姑娘!等等!”
许凌云在人群中高声呐喊,周围的声音要将他声音盖住,他不得不拔高声音吸引红鸢注意。
说起来也是够背的,一出来便被一老妇给拦住了去路,说什么他拐走了她的孙女!
大哭大喊引得路人纷纷围住,一人一句控诉着他,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无论怎么解释都被周围人的声音给盖住了。
无意中暼见红鸢,虽说他不认识她,但他刚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寻求唯一与他有过交集的了。
红鸢觉着刚那声音话语有些耳熟,驻足停顿了一下,她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她往人群中暼了一眼,一眼便瞧着了人群的许凌云。
他很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一眼便可以瞧见。
许凌云眼睛顿然亮了亮,疯狂点头,高声道:“对!是我姑娘。是我叫的你!”
周围人声音渐渐小了起来,纷纷看向红鸢,这时,在一旁的老妇冲上来,怒气冲冲,语气尖锐,喊道:“你怕不是与这男的一伙的,我就知道我的孙女绝对是被你们这些人族来的畜生给拐走了!”
妇人刚说完,她的一番话引的周围的人一番震怒,你一句我一句的骂着说着。
“我说呢!怎么现在我们鲛人不是没的没死的死。我看就是你们人族的人作祟。”
“对,就是的,我家隔壁老吴家的孙子刚丢。”
红鸢在一旁听得大概知道的大差不差了,她原本不想管这一番事情的,但刚刚那老妇一下子给她扯进了这件事情当中,还给她扣一顶拐卖人的帽子,不得不管了。
红鸢语调有些冷,慢斯条理道:“说我拐了你的孙女证据呢?”
老妇无理取闹般,怒斥道:“就是你们的人拐得我孙女,我亲眼见着了,你们直接从我身旁抢我的孙女,简直可恶至极!”
红鸢懒得与她辩解,只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你既然见着了,为什么不去找抢你孙女的人在这乱扣帽子?还是说你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