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巫主嘴角扯起,笑道:“小娃娃,你把那珠子交与老夫手中,老夫便免去你受虫卵残食之苦,让你痛快些。”
黎云椿:“恶心!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话落,她挥起化霜剑,硬生生的将手中的留有虫卵的皮肤给割了下来,血红的肉暴露在空气当中,一丝细小的风的流动半随着尘土,吹过那处,便是钻心道疼痛。
她额头附上一层薄薄的汗液,嘴巴有些发白。
双手紧握化霜剑,血肉与剑柄触碰,钻心的疼痛刺入心骨,血水顺着小臂浸湿了衣袖。
三巫主看到此番景象,也令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娃竟敢对自己下此毒手。
看到这番她模样,三巫主不经有些兴奋,“小娃娃,你真是令我惊喜啊!”
黎云椿懒得理会,她挥动着手中剑,剑柄与血肉摩擦,痛觉越发强烈,但她反而越是握紧手中的剑,挥动化霜剑。
一道锋利的冰刃,坚如玄铁,划破空气,径直朝向三巫主袭去。
三巫主眼中兴奋越发强烈,面对袭来的冰刃他眼中没有一丝慌乱,抬手便将冰刃给拦下。
“小娃娃,就这点能耐啊?”他嘲笑道。
黎云椿手抖动着,有些提不起剑,她虚握着剑柄,尽量不让剑柄与血肉触碰减少些痛觉。
半响,她重新握紧剑柄,另一只手将血肉露出那块在剑身滑动,在剑身拖出一道血痕,不过一会血痕消失在剑身的身上。
她冲向三巫主,剑身直直落到他筑起的屏障上。
他挑衅地看向黎云椿,但不过一会,他便神色大变,只见屏障开始出现裂隙。
她手上使劲,剑身涌出血河缓缓侵入屏障内,涌进他的身体。
三巫主看着一团血河涌入体内,手中腾不出空,他瞪目怒道:“这是什么!”
她掀起微笑:“什么?当然是送你去西天的东西啊!”
不过一会,血河在他体内爆开,他瞪着眼,怦然倒地。
黎云椿身体受不住,半跪在地上,她血气亏损严重,每次使用这一招,都让她灵力消耗的极其快。
她松开化霜剑,嘟起嘴唇,呼出气吹在手上,缓解痛觉。
心道:嘶!好痛!
她在原地休息了好半晌,这才起身,离开此处。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前缓步前进。
……
古琴前端坐一名男子,一身浅蓝色衣袍,背脊挺拔,身形有些瘦削,衬得有些许清冷,修长的手指扶在琴弦上。
掌心朝上,手心浮现出一副方阵图,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个方向中的灵力朝中心处的阵心汇聚。
那男子嘴角弧线上勾,自语道:“快了,快了。”
男子沉溺在喜悦当中,但很快被打破。
手指拨动琴弦,忽地琴弦被一股大力给挑断,琴弦骤然断裂,男子淡漠的眼神骤然降温,凝结成冰霜。
手掌上的虚拟方阵图中南方的点位在剧烈闪动,仿佛要消失在图中。
男子顿然站起,手顿然收紧,他开始往阵中南方点位注入灵力,稳定南方阵点。
阵中的南点没有如刚才那般剧烈闪动,稳定了下来。
南方阵点
寂段尘挥动剑身,剑影倾巢而出,朝向血珠袭去,但血珠如同加强般,原本已经产生裂隙的血珠,这一刻竟完好无损般将剑影拒之门外。
许子安诧异道:“嘿?这珠子刚刚都快破了,这会怎么完好无损了?”
寂段尘脚底下显示出巨大的护灵阵,在脚底下旋转着,在他的上空形成一道灵光罩,阻挡着血珠的攻击。
他腾空而起,双手紧握住剑柄,劈向那颗血珠,剑在触碰到血珠那一刻,血珠周身迅速凝成一道灵罩。
一剑下去,血珠丝毫痕迹都没有被留下。
他心里诧异,明明刚刚这血珠快要碎裂怎么突然恢复如初。
寂段尘退至安全范围。血珠没有再攻击,只有进入至血珠范围内,它才开始攻击。
许子安见寂段尘退了出来,收起了阵法,以为是师兄体恤他支撑法阵辛苦便退出来,于是询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不继续了,我还可以撑一会阵法,师兄不必担心师弟。”
寂段尘:“没有。只是那珠子不知为何突然恢复如初般,之前的裂隙全然不见,退出来不与它耗下去。”
许子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道:“哈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