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椿移着步子走着,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寂段尘听到动静,谨慎道:“谁?”
黎云椿脚步顿了顿,听见声音她才看见两人回道:“是我。”
两人顺着视线望过去,黎云椿拖着身子站在那里,手上暴露出的血肉清晰可见,虽然已经被布给裹了起来,但布跟没裹一样毫无区别。
许子安惊道:“小云椿,你这是上哪被野兽给咬了,这么大块!”
黎云椿:“怎么会被野兽给咬了。这是我自己用剑割的。”
“自己?”寂段尘冷声道。
许子安震惊道:“小云椿你可真下去的了手啊。”
寂段尘见状,上前几步,与她面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上看看下看看,道:“怎么回事?”
黎云椿觉着手腕被捏着有些疼,她使了使劲,将手腕给抽了回来。
她转动着手腕,“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述了一遍。
许子安看着她的手,不免担心道:“那你这手许是难好了,估计要留疤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家那多的是治疤痕的药膏。”
寂段尘提着她的手腕,将那被缠着东一块西一块的纱布小心翼翼给拆开,有几块布与血肉黏合着。
拆到这时,原本可以忍住的痛意,到这都功亏一篑了,她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逃避开来。
“嘶!好痛!”
寂段尘察觉到她想将手抽回,提着手腕着的手转变成握住了,他牢牢握住,不予她退缩。
“忍着点。”嘴上冷冷的,但手中的动作边变得轻柔了些,他将那块布扯下。
黎云椿咬紧嘴唇不再动了,他见她没再乱动了,握着的手松了松。
将布尽数拆下后,他将药一点一点撒在手上,他掀起眼看着她的反应。
黎云椿唇死咬着,变的有些发白,眼睛紧闭,被撒下药的手颤抖着。
好痛!
寂段尘见她这副模样,不忍的笑出了声,但只一声变很快给止住了,虽是止住了,但那笑还留在面上。
将手包扎好后,黎云椿感觉手上没有了动作了后,她紧闭的眼才睁来。
拿起两只手,感觉比她原来的手大了整整一倍,像螃蟹的钳子般。
忽地,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手中放着一颗糖。
寂段尘手中放着糖,将手摊开在黎云椿面前。
她诧异道:“这是什么?”
寂段尘:“糖。”
黎云椿有些不解:“给我糖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了。”
寂段尘嘴角轻动,他整个人明显停滞了一拍。
他欲手回手,声音中带了丝傲气,平淡道:“不吃算了。”
黎云椿忽地反应过来,将那堪比蟹钳的手放在寂段尘要收回的手上,咧起嘴角笑道:“吃!师兄我吃!”
收回的手顿住,停在空中。
黎云椿笨拙的去拿那颗糖,手被缠成蟹钳,好不容易拿起来便掉了下去。
尝试了几次后,黎云椿垂下手放弃用手抓起来它。
“师兄,你把糖放…”没等说完,一颗糖塞进了嘴里,一颗糖胡乱莽撞般塞进她的嘴里,她顿时愣住。
寂段尘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唇瓣,他有些慌乱,莽撞地将糖塞进去。
糖一塞进去,他便骤然收回手,随后便迅速起身,背过身去。
一顿操作下来,黎云椿懵懵的在那,等她反应过后,嘴中的糖才开始转动,尝到糖在嘴中化开的甜蜜清晰的味道,那股甜腻的味道占据着舌尖,手上的痛觉似乎也被甜味给覆盖了过去。
挺甜的,难怪小孩这么爱吃糖,她想着。
她起身走到寂段尘旁,嘴里含着糖转动着,说:“师兄,其实你可以把糖放在储物袋里的,等我手好了我再吃也是可以的。”
寂段尘原本红得滴血的耳尖,刚消下去一些,她一来,寂段尘的耳尖又迅速的红了起来。
他觉得他是抽风了,今天怎么格外的热。
他应道:“嗯。我下次注意。”
黎云椿点着头,“嗯”了一声,但转念一想,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小声嘀咕道:“下次注意是什么鬼?”
她正想着,她的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小云椿你的手都快成螃蟹钳子了,看来以后我得改口了,得叫你小螃蟹了!哈哈哈哈哈哈。”许子安笑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黎云椿一脚踹了过去,她是手动不了但又不是腿动不了,她音量拔高了些,有些不满“你找事是不是。”
黎云椿突如其来的一脚踹过来,打了许子安一个措手不及,但还是被许子安躲过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