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沐也站了起来：“我陪你去。”

两个人走到江海杰的房间门口，周源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应。

周源的心一沉，推开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户大开，晨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桌上的几张纸。

周源走过去，拿起那些纸。

是信。

写给江海年的。

“姐姐：

对不起，我不能听你的话往南跑。

我要留下来，帮你。

父亲死了，凌华宗需要一个新的宗主。那个人应该是你，不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长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说我不够强，说我保护不了你。

但姐姐，你错了。

我比你想象的更强。

等我回来。

——海杰”

周源看完信，脸色变了。

“他走了？”苏玖沐凑过来看信，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要去凌华宗？”

周源把信折好，收进袖中，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苏玖沐追上来。

“凌华宗。”

“现在？”

“现在。”周源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他去凌华宗闹事，江师姐就麻烦了。”

两个人快步走出院子，在山门口遇见了公孙严。

公孙严看他们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周源说，“借你的马。”

公孙严愣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把马牵了过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周源想了想，摇了摇头：“你留在羽英宗，帮我看着师尊。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下山买东西了。”

公孙严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小心。”

周源翻身上马，苏玖沐也骑上了自己的马。两个人一前一后，策马冲下了苍梧山。

风在耳边呼啸，山路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后退。

周源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江海杰这个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那双清澈的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