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鹿宁笑了笑,林鹿宁被这不合时宜的一笑激怒了。“我现在就要走,我无父无母,如果你不允许,咱们法庭上见!”
“鹿宁啊,做事不要这么急啊,这么急着走,是不是知道什么啊?”窗外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林士杰的目光变得狡滑而邪恶。
“知道?知道什么?”
“你今晚想走,我不留你,但你不能带走我给你的任何财物。”林士杰在这一刻暴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不过,走一个下人本不影响什么。
鹿宁很想最后再尊称他“您”,可惜倔强的性格不允许。她反而冷笑一声:“可以,不过你这是违反劳动法的。”
林鹿宁拿出钱包,又从笔袋里拿出笔,在林士杰的桌子上签订了辞职协议,然后把钱包里的一部分钱摔到桌子上,随后转身离开。
即使林家灯火通明,林鹿宁也觉得自己像离开了一个鬼屋。可是,那种心痛和不甘在心里隐隐作痛。
下雨了。
林鹿宁撑起雨伞,挽起裤腿,毅然走出林家的大门,她晃荡在街上,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林鹿宁觉得,自己和林家彻底断了关系,这个学她恐怕也上不成了,林家有一万个理由逼她走的。
林家附近有许多小店,有一些是24小时营业,林鹿宁打算找份工作,至少赚够自己吃饭的钱。可是为了让林家不再骚扰自己,她决定找一个更远的地方。
其实,上学只是一个阶段,鹿宁心想。她无依无靠,只有自力更生,还好她懂得如何照顾自己,自理能力那是非常强的,毕竟在林家当了那么多年的佣人。
她删除了林家的信息,唯独觉得林轩实在无关紧要。这时候,她想到了一个名字,但是她不希望轻易得到别人的帮助,毕竟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想起他,就会想起那段美好的时光。师父,这个曾经在她无助时帮助过她的男人,她此刻却无比怀念他。
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只相差四岁,她进了一家咖啡店,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回来了。”然后是一个哭脸。
她在这家咖啡店睡了一夜。第二天,全班炸锅了,下课时,同学们看到林鹿宁没来,猜测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又见林轩没事人的样子。
老师得知消息后,耐心劝导林家还是把她收养吧,她小小年纪,刚刚成年,在外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谁负责任啊!
现在趁林士杰还是她的监护人,把话说明的好。林鹿宁就像失踪了似的,谁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