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听她喊妈妈就反应过来她要干嘛，“我来月经。”

这是假话，王虹第一次对她撒谎。

“好吧。”只是几天没做，丘明月不会饿死，在陈娥和马艳之间周旋，实在没精力也没心情。她觉得王虹一直比较被动应该不需要经常做，于是自然忽视了对方的感受。

没多久，丘明月心事重重地跟人打电话，然后说有事要忙先走了。

王虹看着卧室里那张结婚样式的大床，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是因为进展太快吗，半年的时间，激情悄然褪去，事如春梦了无痕。

她不应该对此有任何意见。离婚似乎遥遥无期，她没资格要求一份不变的真心。

或许等到丘明月离开她，她就不会离婚了，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家庭里去做个本分的妻子和母亲。王虹的潜意识里似乎一直是这么想的，她可以一直纵容丘明月的所有，直到丘明月玩够了以后终结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

她给不了自己的青春，给不了纯洁无暇的身体，给不了房产豪车，这些全是丘明月给她的，她还不起。她能给的只有这份感情，毫无力量，也没有太大的价值。换位思考，像王虹这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丘明月就应该离开。

两个女人有什么未来？她们的关系没有保障，口头承诺的含金量还不如宠物狗的疫苗证书。到国外结婚也并非高枕无忧，她经历过婚姻，婚姻能够稳定家庭，但对于爱情的限制是无效的，否则她出轨了和丘明月厮混是怎么回事。

但凡王虹再自私些，完全可以把丘明月的存在当作无聊生活里的点缀来消遣，不必较真。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会有好下场吗，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她想不到什么样的结局才值得冒天下之大不韪。

很久之前她和丘明月说过两人关系太近了难免会互相伤害，现在看来实际上不是因为近，而是因为不能更近了。

王虹开始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