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日的日子像是被按了慢放键,我穿越到这个地方已经两个月了,却还找不到回去的方法,看来是不一定能回去了。
这天晨起,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盆,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晕倒前,有没有和四阿哥打过交道?
这种事情只能问欣栀了,我快速地洗完脸,出门去寻找欣栀。
“欣栀!”我走过来时,她正缝补衣裳,针脚顿了顿,抬头望我的眼神满是疑惑。
我几步凑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急切:“我晕倒之前,有没有和四爷打过交道?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板子,晕过去之后醒来就变了个人?”
欣栀放下针线,眉头紧皱,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字字清晰:“你之前确实挨了板子,掌刑的嬷嬷下手重,打完你就昏迷了五天。等你醒过来,张口就问我是谁,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清。”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拍大腿,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家伙!合着我是被个素不相识的人打晕的,原主是被板子打昏的,这魂儿一换,连前因后果都串上了!
欣栀又补了句,声音压得更低些:“你挨板子之前,确实没和四阿哥有过往来。至于醒过来之后,我就不大清楚了。”
我松了口气,胸口的巨石落了地。得罪未来的大清皇帝,那可真是跟自己美好的未来过不去,如今能避开这一劫,比什么都强。我把那点糟心事咽回了肚子里:“算了,不提了。”
日子依旧过着,我天天帮德妃娘娘打理院子,修剪院子中的花草。一天,李嬷嬷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和宫女们说:“去御花园玩会儿吧,别惹事。”
我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午时前必须回来,谁要是敢给我惹事,直接杖毙。”李嬷嬷凶狠地说道。
虽有威胁,却胜在给了我出门的机会。我心里乐开了花,连日来的委屈和烦闷,仿佛都要被风吹散了。
转身就想去拉欣栀,想拉着她一起去逛逛这园林,看看和史书里写的是不是一个模样。
可欣栀却皱着眉,捂着肚子,脸上露出几分遗憾:“清欢,我……我肚子疼,怕是去不了了。”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的欢喜顿时凉了半截,却也只能压下抱怨。
我扶着她坐回榻上,给她倒了杯温热的红糖水,又叮嘱她好好休息,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独自走出了房门。
走在宫道上,我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关键时刻掉链子,欣栀你可真是我的“猪队友”!我一个人,能在这御花园里玩出什么花样来?难不成对着花草树木自言自语?
心里虽有抱怨,脚步却没停。沿途的亭台楼阁漂亮极了,我却没什么心思细看,只盼着能找个热闹的地方凑凑热闹。
转过一座假山,迎面就撞见了两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他们身姿挺拔,这种气质,一看便是皇子。我心里一紧,顿时傻眼了——糟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
宫里的规矩太杂,见了皇子要请安,可我既不知道他们的排行,也不知道他们的称呼是什么,总不能干站着吧?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盼着哪个奴才赶紧过来请安,我跟着念一遍,好歹能混过去。
往日里这个点,御花园里太监宫女往来不断,笑声此起彼伏,可今天却格外安静。风吹过树枝,只留下沙沙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尴尬时,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缓步走来,看见了两人,于是规规矩矩地请安:“九爷吉祥,十爷吉祥。”
我终于遇见了救星,也连忙跟着请安,低着头,模仿着宫女的语气:“九爷吉祥,十爷吉祥。”
心里却忍不住暗笑: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毒蛇老九”和“草包老十”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起来吧。”十阿哥率先开口。我和那个宫女一同直起身,见那宫女转身要走,我也急忙跟上,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