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蚀骨劲!”
这四个字像一道冰雷,劈在冰洞里。
花照水指尖的赤金色光芒,骤然一滞。
而对面,那一直稳如冰山的老者,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奋力地抵挡着那疯子般,同归于尽的一击。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花照水的白发更惨白。
“宋长老,你左掌‘云门穴’三寸处泄露的那丝灰黑气劲——阴寒蚀骨,腐脉伤经。普天之下,只有‘玄冥蚀骨劲’第七重的‘蚀髓’境界,在全力催动雪山派功法时,才会这样无法完全掩饰地泄出!”
老者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冰玉杖“铛”一声,重重杵地才稳住。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劲力一旦沾上,七日之内,伤口周围经络,会呈现蛛网状灰黑蚀痕,药石难消。”我盯着他越来越惊恐的眼睛,“你现在杀了我们,我们的尸体,你总要带回去给孟玄松验看吧?”
“你说,当孟玄松看到凌绝顶和花照水的尸身上,残留着‘玄冥蚀骨劲’的蚀痕……”我向前一步,声音更冷,“他会怎么想?是觉得我们俩临死前自己学会了这邪功,还是立刻明白——他身边最得力的宋长老,就是当年漠北暗算他的玄冥余孽?!”
老者喉咙滑动了一声,恐惧地咽下一口唾液。
“杀我们,你就是亲手把铁证送到孟玄松眼前!”我步步紧逼,“到时候,别说江南的好处,你连全尸都留不下!玄冥老怪一脉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放我们走,”我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蛊惑,“那就完全不一样。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们不会说,因为我们比你更不想再见孟玄松。你回去只需禀报‘凌绝顶重伤遁入雪山绝地,尸骨无寻;花照水动用禁术反噬,生机断绝’——死无对证,你是大功臣。”
老者眼神剧烈挣扎,杀意和恐惧反复拉锯。
他扫了一眼气息奄奄却目光冷冽的花照水,忽然嘶声道:“他……背后岂会无人?!若放你们走,他师门长辈追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