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萨抱住了黑发法师，怜爱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才继续道：“你认为我被动，可你忘了，你我都无法彻底纯粹……”

“那些你分享给我的资料，分享给我的数据对我而言的价值，可不是少走十年弯路那么少啊。”

“留在我原本的世界，我不一定有在虚空与星界行走的能力。哪怕有新时代的红利，我的积累也不够深厚，大概率抢不过那些老怪物。”

“你也说了，我是合格的法师，亲爱的。”

合格法师的爱情，不可能纯粹。里面必然会夹杂点个人利益的考量——当然，不排除时间过久，牵扯过多，他们便是无法割裂，远超个人道德承诺，能经受时间考验的利益共同体。

到时他们无论是谁想要分离，都会有痛彻心扉的感受吧。

这样就够了。

对特里萨来说，这已经算很完美的结局。有喜欢的人，有想要挖掘的课题，没有要考虑太多的是非……多么美妙。

况且他并非恋家之人。

威廉定定看着他，然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禁感叹道：“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应该信的。”

特里萨耸耸肩。“是这样的。对了，今天阳光不错，要来点吗？”

他的手不老实的摸进了威廉的衣服里。

黑发法师爽快回答：“可以。”

然后他们享受了个美好的日光浴，还分享了些愉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