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萨。”他忽然出声。

“我在。”

“其实你有感受到的吧。真正的我……并不是在你那个大陆所接触的那样的性格。真实的我幼稚，有点不成熟，还有点，”

叶向晨迟疑停顿数秒，选择含糊过去：“比较那什么，显然不是个合格的法师。”

“例如现在，我想这是我家，我还是别惹那么多麻烦，让它在我心中留下最好的印象就好。看得太多太透，会太累。”

“好。”

叶向晨闻言盯了他好一会。“你什么意思？”

“我说，这样就很好。”特里萨说：“你和我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不需要我，明确告诉我为止。”

“现在的我，只能和你一起走。”

“你的意思是赢家通吃？”

“不，抱歉，大概是是我说得太抽象了，才让你理解错我的意思。”特里萨认真补充：“其实，我本身也是个很无趣的人。”

“……有吗？”叶向晨愣住了。

红袍法师——是的，现在特里萨还是穿着红色法师袍，出门就披一层幻术，主打的就是个简易舒适。况且身为高等超凡，普通的衣物穿起来对他们来说几乎和没穿差不多，而且还得费心思关注自己的日常行动是否会让它破损。

简而言之，还是法师袍舒适。

他反问：“没有吗？我既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贴心的察言观色。我偶尔也会因研究魔法相关离开你——而这一忙，几乎就是不怎么联系，时长在忙碌的以年为记的起步。”

“我绝非合适的伴侣。”特里萨以此结尾。

“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叶向晨，不，是威廉顶号回答：“你是法师，我也是法师，我们都知道不断向前探索真理的重要性。”

他理所应当道：“我们法师都是这样的。”

“是啊，都是这样的。”特里萨坐在他旁边，伸手看着投来的阳光。“除你我外，谁能真正接受这些？凡人不可能，我不喜欢离别的滋味；同级别性格还匹配的超凡者更少之又少——到了这个等级，我们都足够自我。”

叶向晨不说话了。

大概是五分钟，又大概是半小时，他半是迷茫半是埋怨道：“你让我变得奇怪了，特里萨。”

否则，我怎会思考这些。

特里萨笑而不语。

他把叶向晨揽入怀中，和人接了个吻。晴天很合适接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