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威廉你不用做那种表情，我的意思是，并非涉及爱情的那种，是单纯的好感。”

“我不知道。”威廉真诚回答。“但好感，我觉得哪怕分开，日后也可以把你当成朋友。”

呃，这算“哪怕我们亲了做了都是好朋友”？怎么感觉好像怪怪的。

威廉后知后觉。他赶忙补充：“其实我没有谈过恋爱，除了你以外，之前我都是单身，所以对这些感情我很难察觉。”

不对，怎么越描越黑了。威廉吸了口气，头一回为此觉得头疼，“我，”

“我明白，不用紧张，威廉。”特里萨忽然笑了起来，神情温和，还有些说不出的愉快。

“我想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从好处来看，还是我占据了你的第一次，听上去还不错……所以，这就够了，起码我的努力不是白费。”

“我也不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能抛到脑后，不用记的路人。”

“这已经很好了。”

威廉望着特里萨。

那种奇妙，温暖的感觉在他心底渐渐升腾，就像枚沉寂许久的种子发芽，沐浴阳光会让它觉得“舒适、快乐”一样。

他没那么觉得难过焦虑了。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特里萨？”威廉忽然产生了这个想法，并说了出来。

红袍法师自然对此欣然接受，允许了。

过了一会，威廉在特里萨怀中忽然闷声说了些好像与之无关的东西。

“其实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说我是个迟钝到让人担心的孩子，因为我有点，嗯，不太聪明的样子。主要是有点呆呆的。”

特里萨意外。

但他没有插嘴或安慰，只是静静听着。

可惜威廉好像说出这些话来，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勇气，再次沉默。

“……算了，总觉得说这些还是有点奇怪，不如来点实际的东西比较好。”威廉恢复了先前的状态，认真道：“假如你未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这是我对你的一个承诺。”

“好。”特里萨回答。“我记住了，如果我有，我肯定不客气来找你。”

说话时，威廉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的无常竟让这个约定竟然会如此之快的被应证。

还是特里萨没说，他主动去兑现的那种。

因为特里萨在与人战斗时，被对方以古老的魔法强行“绑”到了异空间，放逐出了该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