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径他走了还不止一次，特里萨离开后，他完全可以找新的，比如学徒就很合适——他们较好操控，甚至契约等级也能下调点。

由于学徒出于对正式法师与超凡的敬仰，这群人还巴不得做他的情人。

能披着威廉的名头做点“小事”，或更好得到资源就很不错了，更别提还有机会得到他的几句指点，估计不少长得赏心悦目的都会来。

但，为什么他没找，而是下意识选择等待，去问特里萨？

……也许是课题太忙了。

威廉自我解释。

然后他收敛起一些觉得“没用的情感”，想着既然说了，收回去也不好。

“如果你不愿意也行。”威廉说，“我可以去找别人，唔……”

接着他就被特里萨狠狠亲了一口。

吻很深，还带着些愤怒的意味，强烈，带有个人情绪。

威廉起初不太适应，有些乱了阵脚。但他没有推开对方，还以强大的适应力很快反客为主，从配合到迅速成占据上风的那个。

大概是时间太长。

等到一吻结束，哪怕有超凡体质打底，两人的嘴唇还是发红微肿了。

分开后特里萨想说点什么，却又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长叹了口气。

威廉则回到桌前，继续先前未完成的谈话。

“我想，你应该也有发现，我找情人是有相应目的，具体情况是……”

“思维运转。”

特里萨平静接过话题。

“我知道的，威廉。因为你根本就没在我面前掩饰过一分一毫。”红袍法师笑了笑，“我们，或者说高等法师大多都是聪明人，不是吗？”

“可现在，我想你应该不需要这样的前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