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威廉已经不需要了。

但既然决定走捷径，希望捷径更快、走起来更舒服点，而非费脑事半功倍，也算人之常情。

是这样的吧？

威廉沉默了会，若无其事道：“我不建议你和我谈恋爱。对这种东西，我只会弄得一团糟，你看——此刻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吗？”

“没事的，威廉。”特里萨说：“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忧，因为这是我的问题。我只是想先试试。”

“如果我能打动你，那代表你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那我确定无误后也会自己离开。单恋是一个人的事情，你已经给过我机会了。”

“唔。”威廉眼神游移，“那我们还能亲吗？”

“当然。”

他们又接了个吻。

威廉亲完觉得心底产生的情绪怪怪的，可惜他仍不知道那是什么。

寂寞？

有个能算熟人的家伙待在身边简单聊聊天，偶尔能够和人进行肌肤接触，也不错。

嗯，他是为了实验，不错。

可还是有点东西留在了威廉的心底。

战火燃烧。

威廉和特里萨投入其中，他们的默契令他们哪怕不说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知晓自己的下一步，向哪进攻配合比较合适。

偶尔他们的决定也存在失误，不过他们的默契很好弥补了这点。

而威廉得到的数据也在不断积累——他的确没有对特里萨说谎。

“我找到了结束这一切的方法了。”威廉对特里萨认真道：“假若你信任我，就和我一起关闭那个该死的传送门。”

“为什么是我？”

“唔，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大概是我的课题你也参与不少，并为此提供了不少贡献。所以我想和你共享这份荣誉，这份能够叫人或许能成为英雄，被称颂流传的荣誉吧。”

近距离见证历史转折，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特里萨听到自己呼吸稍显急促，然后声音沙哑的回了句好。

真是疯了。

他甚至都不懂威廉的底气，也没去问，就这样热血上头，直接同样，并和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