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充满愤怒的夜晚。
塔斯曼的每一次触碰都是暴力的。他撕开以利亚的衣服,像撕开一张包装纸。他的蹄子踩在床垫上,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他的尾巴在身后甩动,抽打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他一边做一边骂。
“你们这些叛逃者——”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低沉,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你们抛弃了我们——你们带走了所有的一切——你们在外面过好日子——你们把我们留在这里——在这颗烂掉的星球上——”
以利亚没有说话,他蜷缩在塔斯曼身下,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掉下来,他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塔斯曼低下头,犬齿擦过以利亚的耳廓,声音像是诅咒,“你以为你叫我一声‘潘神大人’我就会心软?你们这些——虚伪的——懦弱的——”
他骂不下去了。
因为以利亚终于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安静的、无声的哭泣。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过太阳穴,渗进头发里。他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塔斯曼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以利亚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那张脸上的泪痕。以利亚没有看他,偏着头,看着窗外,眼睛里的光灭了。
塔斯曼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他想停下来。他想说对不起。他想用拇指擦掉那些眼泪,想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以利亚身上,想——
但他的嘴比他的脑子快。
“哭什么?”他说,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你不是愿意做我的奴隶吗?你不是说永远吗?怎么,叛逃者的话就是这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