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恺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发誓,这些都是原话!而且你和许瞻鹤的关系都已经公开了,那么我这个时候再故意来挑拨,还有用吗?而且挑拨的事一旦被发现了,以后这书药局,我还能有脸走进来吗?”
温觉浅知道许瞻川与田一、章玉琳的事,外界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内情,她和许瞻鹤临时订婚这事,在当晚也被许瞻鹤用许家长房二子同时订婚,他自己有事来迟,托许瞻川照顾自己未婚妻但未亲口告知许瞻川的未婚妻田一这个借口遮掩了过去。当晚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实情是什么,只是许瞻鹤已经替许瞻川承担了责任,而她也没有对于和许瞻鹤订婚表示反对,大家也就只当许瞻鹤的话是真的了。
这会听南恺说的这番话,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许瞻鹤真的在她和许瞻川交往期间就在调查她,那么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知道许瞻川和她交往期间出轨田一、章玉琳的事也被许瞻鹤知道了?按照许瞻鹤的性格,他真的做了这些事,绝无可能让人在短期内看出端倪来,怎么会在她和他公开了关系后没多久,就有人把他大半年前,不,是接近一年前做的事弄的那么清楚了?
温觉浅看着南恺,觉得他大概率是被人利用了,利用他的人就是想离间她和许瞻鹤,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她想了想,对着南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问他的。谢谢你的转告。不过以后你要是再听到有人说我和许瞻鹤的事,你最好是当做没听见,走远些。万一东窗事发,他们把你当做替罪羊,就不好了。”
南恺听温觉浅的语气平淡,就好像对于刚才听的那些话并不在意,听她还要去问许瞻鹤,他有些急了,“你去问他,他会说实话吗?而且你去问他,不就打草惊蛇了?”
温觉浅笑了起来,“南先生,你多虑了。我想对于许瞻鹤,我是要比你了解的多一些的。他那个人骨子里傲气,是他做的他不会否认,不是他做的他绝不会承认。之前也有人像你一样提醒过我一些事,我去问他了,他的回答和事情真相是一致的。所以我想,这次你好心告诉我的事,我想他也会如实回答的。”
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对许瞻鹤的维护也显而易见,南恺也不是傻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而问起了是否需要帮忙整理书籍。被温觉浅婉拒后,他便离开了。
温觉浅目送他离开,站在原地好一会没说话,小黎探头探脑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小声的喊了一声,“老板?”
温觉浅回神,看着她,“怎么了?”
小黎听她说话语气平静,就走过来了,“那个南恺又和你瞎说什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好。”
温觉浅觉得小黎的话很有趣,“为什么你觉得他又在瞎说?”
小黎嗐了一声,“他知道你和老板公订婚后,和你说的事十件有九件是和老板公有关的,可他和老板公又没接触过,对于老板公的事都是从别人那听来的,既然是听来的,那么几分真几分假谁知道啊,一般人都不会就直接跑过来对着当事人的未婚妻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吧?嘴上说着,‘啊,我不是要挑拨你们感情,但这事万一是真的呢’,他都这样说了,还能不是在挑拨感情?老板,我不是替老板公说话,他都三十六了,三十六的男人有过几段感情也不算奇怪吧?”
温觉浅知道小黎应该没听到她和南恺到底说了什么,所以小黎才会猜南恺是拿许瞻鹤以前的感情经历来说事。她笑了笑,“我知道的,我自己还有过两段感情经历呢,放心,我不会因为他感情经历多或是没有感情经历就和他翻脸的。不过,以后南恺要是再来店里,你也和他少说话吧,免得不留神就把你老板公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