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药局被打砸的事,温建国夫妻还没从老家回来就已经知道了,有人把网上有关书药局被打砸的视频给二人看了,林秀芳当时就急了,想要回京宁市,被温建国拦住了。他心里也担心,但还是耐住性子宽慰妻子,“你别急,岁岁要是真有事,她早就给我们打电话了,她没打,浚州也没打,就说明她和店里那个小丫头都没事。只要人没事,就一切都好办,店被砸就砸了,不就是重新装修花点钱吗?岁岁大概是猜到你一听到这事就要急,才没告诉我们的。你打个电话给她,问问,看看是不是人没事?”
林秀芳听了丈夫这番话,才稍微冷静了些,忙给温觉浅打了电话,听她说自己和小黎都没事,警察也已经查那些打砸的人,林秀芳才长长松了口气,抱怨她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第一时间告诉父母。温建国在旁听着,见有人注意这边,便主动说了温觉浅的书药局被人打砸的事,“其实会出这事,我是有心理准备的,我那个未来的女婿,大家都知道是谁了,他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那些人一时半会拿他没办法,可不就拿我们家出气?不过这些人也有分寸,只是让我们损失点钱财,不敢伤人的。毕竟伤了人,这事的性质都不同了,小许可不会放过他们的。”
温建国说的这番话,温觉浅在电话那边都听到了,不光她听到了,站在她身边的许瞻鹤也听到了。林秀芳打来电话时,温觉浅正在整理书籍,她手上带着手套,便示意许瞻鹤帮她按下接听,接着又开了免提。刚开始只是林秀芳询问书药局被打砸的事,她说了情况,林秀芳抱怨了几句,又叮嘱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一定要及时告诉他们,就在此时,温建国的说话声传过来了,他的话也被她和许瞻鹤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挂了电话后,温觉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许瞻鹤,“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爸刚才借用你的身份来压人的行为。”
许瞻鹤笑了笑,“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叔叔阿姨会主动的把我推出去做挡箭牌呢?毕竟我觉得我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温觉浅在听到温建国说那番话的时候,就猜到许瞻鹤不但不会在意,反倒还会觉得温建国这样说是终于要认可他了,因为他之前在她终于要借用他的名气来为自己的书药局收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态度。所以这会听他这么说,她也就跟着笑笑,继续整理书籍。
许瞻鹤是趁着午休时间过来的,这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和温觉浅告别要回去工作了。温觉浅起身,把手套摘下,拍了拍身上的灰,把他送到书药局门外,又随便聊了两句,便目送他走远。她转身进店,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她回头看去,是许久没来店里的南恺。
温觉浅觉得她之前已经和南恺把话说清楚了,他之后许久没来,她觉得他是明白了,可他怎么又来了?她心里奇怪,脸上却神色不变,对他点了点头,“南先生,好久不见了。今天是来买书吗?那真不好意思了,店里有点事,这两天不营业。”
南恺目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书药局里,然后看着温觉浅,语气有些急切,“我今天不是来买书的,我是有些话想告诉你。我之前参加一个商务聚会,听人提到了你和许瞻鹤。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把那些人说的话告诉你,至于真假,你就需要自己分辨了。”
温觉浅想了想,左右看看,把南恺往书药局里面带了带,示意小黎到门口去,“好,那你说吧。”
南恺看了小黎一眼,声音低了些,“我听到那些人说许瞻鹤在和你订婚之前,就在调查你家了。”
温觉浅愣了下,“他调查我家?还是在和我订婚之前?为什么?”
南恺摇头,“他们当时是这么说的,”他一边思索,一边模仿那些人说话的样子,“许瞻川被自己大哥抢走未婚妻也真是冤,他哪里是许瞻鹤的对手?你们知道吗?许瞻川和那个姓温的还在交往的时候,许瞻鹤就已经在调查姓温的了。你们说,要不是对她有意思了,他许瞻鹤作为许瞻川的大哥,怎么会去调查自己弟弟的女朋友呢?”
南恺说到这里,顿了顿,“中间有些难听的、人身攻击的话,我就不重复了。然后又有人说,许瞻鹤当时可不止只调查了姓温的,许瞻川身边的人他都调查了,那你们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许瞻川和田一的事了?哦,还有许瞻川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的事,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他也没阻止许瞻川和田一、那个玩意的来往,是不是就想着等这些事爆出来,他好名正言顺地把那个姓温的抢走?”
温觉浅听到这里,终于皱起了眉头,“等下,你说的这些,都是你听到的?没有任何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