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和玄清子在幻境中击杀了佝偻,也想起此行重探古井的目的,玄清子趴下身子,伏在井沿看向井壁五角星芒图,图形模糊,上面覆有青苔湿泥,他伸手摸去,覆着的青苔湿泥嗦嗦掉落,露出里面本质,赫然是个利刃新刻图形,加以湿泥青苔做旧,玄清子摸着刻痕,沉声道:刻痕尚新,这绝非天然异变,是有人借此地脉,布下了方才那夺魂勾魄的邪阵,专候我们前来。”
二人望着井壁,各自暗中倒吸一口凉气,古井异变,古井幻象,全是有人做的局,以井为饵,诱他们入局,欲致他们死地,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唏嘘,
阿禾呆在原地,望着手中短刀,怔怔出神,这把刀她用了多年,都是用来割野菜,药草,从未伤过任何生灵,她望着手中短刀,再次陷入沉思。
“阿禾姑娘”背后萧夜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唤回,“今日上山可是有事?”
“我见二位道长上山,本想来瞧个稀奇,”阿禾看了萧夜一眼,脸颊微红:谁知在这里遇到一些怪事,走着走着,雾就大了,雾里还藏个脏东西,化成货郎模样,怪吓人的,我喊了,拿刀砍了一下,货郎不见了,雾也散了,后来算卦先生也来了,说看到我一个人进山,怕我有什么不测,跟着来的,现在回去了。
萧夜和玄清子听完,心中更加骇然:这局比他们想像的要大,阿禾这个入局者,是设局者要引入局的人还是局的变量?或者根本就是个巧合?
玄清子说道:姑娘,贫道与劣徒刚在里面古井,也遇到同样幻象,还是全靠阿禾姑娘这声怒喝,贫道与劣徒才从幻境中走出来,姑娘,此地已成险地,邪祟既已盯上你,绝不可再独居。今夜便随我师徒回观中暂歇,以防不测。我等不日将出趟远门,姑娘可愿同行?
阿禾看了二人一眼,深知老道好意,低下头来,轻声说:我能行吗?
老道捋须一笑:同行有个照料,比呆在此地好些,
“好吧”阿禾看了一眼萧夜,应诺下来,脸颊又泛起一丝红晕,
玄清子侧过身对着萧夜说道:先生林深今日在此出现,机缘巧合,实是太巧,你我刚在幻境心神受损,暂且回观休息半晌,明日再去重访先生
萧夜点头:师尊所言极是,林先生今日出现,确是巧合,太过巧合,明日陪师尊一同前往拜访
次日,萧夜和玄清子来到林深草庐,叩门未见应答,问其邻居,邻居指着镇西一大院子说:先生前些日子已搬至那里,
萧,玄二人按邻居所指,行至大院子门前轻叩,厚重大门从里打开,门后站四名黑衣男子,皆仆从打扮,玄清子双手一拱:请禀,故人玄清子偕徒萧夜来访,一名黑衣人小跑面里,过了片刻,林深出门相迎,脚步略显踉跄:仙长光临,失敬,失敬,两位仙长请进
玄清子还礼:先生客气,
三人进屋坐定,萧夜目眺四周,见其内饰极其奢华,应是镇上顶级人家,林深挥手欲命仆人泡茶,玄清子摇手拦住:先生不必客气,今日与劣徒路过宝地,向先生请教几个问题,观内还有些俗务,不便久留,坐坐就走,说罢,从袖里掏出那份抄录五星图,问:先生,此图我揣摩几日,毫无头绪,先生可否指点一二?
林深微微一笑,翻开古籍,指着书页八句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