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踏上台。
——
另一边。
齐俞已经进入武举场。
那里更简单。
没有装饰。
只有一片开阔的场地。
地面是黑石。
上面布满划痕。
像无数次厮杀留下的痕迹。
——
报名处很粗糙。
一个魔族坐在那里。
看了齐俞一眼。
“来干什么。”
“武举。”
齐俞回答。
对方扫了他一眼。
“能打吗。”
齐俞没有解释。
只是点头。
那魔族笑了一下。
“好。”
他丢给他一块牌。
“活下来,就能进宫。”
——
齐俞接住。
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那里。
气息收敛。
却不弱。
——
两条路。
同时开始。
——
选妃台上。
白之珠站在其中一处。
她没有刻意吸引目光。
也没有隐藏。
只是站着。
看着。等。
——
直到——
一道身影,踏入视线。
人群微微一静。
不是刻意。
是本能。
——
他走来。
不急。
气息压得极低。
却让周围的魔族,自然让开。
像不是因为威压。而是——规则。
——
白之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本能地想看清。
看清这个王子的面容。
可下一瞬。
她微微一顿。
看不清。
不是距离问题。
也不是遮挡。
是——虚。
他的脸,在她的视线里,始终差一层。
像被什么覆盖。
像隔着一层水。
轮廓存在。
却无法落定。
越想看清——越模糊。
——
白之珠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她放弃了继续凝视。
却没有移开目光。
——
一种感觉。
缓慢浮起。
很淡。却挥不掉。
熟悉。
说不出从哪里来。
也找不到源头。
像曾经见过。
又像——本该认识。
却被什么抹掉。
——
她没有再往下想。
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他是魔族王子。
——
那道身影已经走到高台之上。
没有停顿。没有回头。
——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一一扫过那些站在台上的人。
没有情绪。
没有停留。
像在筛选。
也像在等什么。
——
当他的视线掠过白之珠时。
白之珠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失落。
也不是因为情绪。
是——
确认。
她现在。
已经完全脱离了过去的“她”。
——
她站在这里。
只是腾蛇。
只是参选者。
只是——
进入局中的一枚子。
——
她没有退。
反而更稳了一分。
目光收回。
——
因为她知道。
要进最深处。
就必须——
被他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