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祭坛。”

齐俞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

那里的气——像一个漩涡。

——

他们继续往前。

越靠近。

空气越粘。

像有无形的东西，缠在身上。

——

街道两侧，开始出现建筑。

不是房屋。

是——器。

巨大的容器。

有的像鼎。

有的像炉。

有的像棺。

里面有东西。

在动。

却看不清。

只偶尔能听见一声轻微的敲击。

像从里面想出来。

——

白之珠的脚步，没有停。

她的眼神很静。

却在观察。

她看见了一个细节。

那些“器”——都在正对着城中心的祭坛。

像在——献祭。

——

再往前。

声音开始变得清晰。

鼓声。

低。

沉。

一下一下。

不快。

却精准。

每一声，都落在同一个点上。

像在——召唤。

——

他们终于走到广场边缘。

那里。

开阔。

却更压。

地面不是石。

是阵。

巨大的阵。

复杂。

古老。

覆盖整个广场。

阵纹之中，流动着暗红的光。

像血。也像火。

——

广场中央。

是一座台。高。

不规则。

像从地里长出来的。

又像用无数东西——

堆起来的。

骨。

石。

器。

甚至——

人。

——

台上。有东西。

不是完全显现。

却能感觉到。

在那里。

有一个“存在”。

不是人。也不是魔族。

更接近——源。

——

白之珠体内那一缕“魔气”，轻轻一震。

不是不适。是回应。

像走到了一个——本该来的地方。

她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齐俞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她身侧。

气息更稳了一分。

——

四周的魔族，开始围拢。

他们在等。等什么——很明显。

——

白之珠看着那座台。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庆典。

是——开启。

——

她轻声说。

“门在这里。”

齐俞没有问。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阵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