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补。是循环。
白之珠的呼吸一点点变稳。
她体内,终于有了灵气“流动”。
灵根不是属于她的。却能用。
她抬眼看他。
两人距离很近。
气息交织。
没有情欲。
只有最原始的——灵气相融。
她顺着他的灵力走。一点一点。
让自己的经脉闭合起来。
齐俞的气息越来越弱。
白之珠却一点点稳住。
不知过了多久。齐俞的手微微一松。
他已经撑到极限。
白之珠的气息终于稳住了。她活了下来。
齐俞看着她。
确认她的气息还在然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整个人向前一倾。几乎要倒下。
白之珠抬手。扶住他。
这一次。
换她接住他。
她体内那一缕灵根轻轻一动。
他的灵力还在流。
她也能——反哺给他。
齐俞微微一顿。
像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着她。
没有说话。
白之珠也看着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在她体内。
不是人。
是那一段灵根。
他的气息,在那里流动。
她的生息,也在回应。
不是借用。
是共生。
她轻声开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齐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白之珠的目光很静。
却很清楚。
“我们现在——共命共生。”
这句话落下。没有波澜。
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齐俞没有否认。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只是共感共命。
是共生。
她用他的灵根活。他以她的存在延续。
谁断,谁亡。
白之珠抬头。
看向远处的彼岸花。
红得安静。红得极致。
她忽然明白。
为什么这种花,只开不见叶。
她轻声说。“就像它一样。”
齐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没有说话。
白之珠继续。
“花开的时候,没有叶。”
“叶生的时候,没有花。”
“看不见彼此。”
她的声音很轻。
却落得很稳。
“却同根而生。”
齐俞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他明白。他们现在就是这样。
不是相依。是本来就是一体。
白之珠收回目光。
看向他。这一次,她没有回避。
也没有收敛。
她很清楚地说。
“我们现在,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不是情话。
是事实。齐俞没有笑。
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
然后轻轻点头。
没有迟疑。
黄泉无声流动。
彼岸花轻轻摇曳。
像在见证。
也像早就知道。
会有这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