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未动。

人先静。

南宫月黎的扇子轻轻一晃。

她像是已经看完了一切。

于是开始——

点人。

她的目光从白之珠身上移开。

像不急着再看。

反而先落在高处。

落在苏南身上。

唇角微微勾起。

“神棍。”

这一声不重。

却带着几分熟稔。

也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调侃。

“我们这位小师妹——”

她的扇子轻轻一点。

又落回白之珠。

“与魔族，有无干系。”

她顿了一下。

语气轻得像随口一问。

“你应该最清楚吧。”

空气一瞬沉了一层。

苏南站在高处。

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白之珠身上。

很深。

不像在看人。

像在看一个——

已经被标记的结果。

他没有出声。

却像在权衡。

齐俞手中的笔微微一滞。

那未成形的符纹，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落下。

却也没有散。

宫赞禹掌中的万象珠，光芒微不可察地震了一瞬。

南宫月黎却没有等。

她像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答案。

只是——

让这个问题，被所有人听见。

她已经侧过头。

看向另一人。

宫赞禹。

目光落下。

停了一瞬。

然后轻轻一笑。

“师弟。”

语气不重。

却带着一点看透。

她抬了抬扇子。

点了一下他手中的万象珠。

“你还是那个老样子。”

她笑意更深了一分。

“容易紧张。”

这句话落下。

宫赞禹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

气息未稳。

却依旧没有收回万象珠。

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那不是被戳中。

是——承认。

离于在一旁低低笑了一声。

“她这嘴，还是这么狠。”

齐俞没有说话。

他的笔还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