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云:“……也是。Moon的账号在黑市上的估价,据说已经超过两百亿了。”
夜凌风:“那是三年前的数据。现在的估价应该在三百亿左右。”
夜凌霄:“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妹妹比在座所有人都有钱?”
夜凌云:“大哥,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夜凌霄沉默了。三十秒后,他发了一条消息:“月白,缺哥不缺钱,缺的话说一声。”
夜月白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她大哥永远是这样——不管她多有钱、多厉害、多不需要他保护,他永远是第一个说“缺钱找哥”的人。
她回复了一句:“哥,我不缺钱。但我缺一个帮我试毒的人——魏清和做的曲奇新配方,你要不要试试?”
夜凌霄秒回:“不要。让他自己试。”
夜凌云:“我要!”
夜凌风:“我也要。顺便分析一下他的配方成分。”
夜月白笑着关掉了群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魏清和蹲下来给她擦眼泪的样子,想起他说“真心话不用学,说出来就是情话”,想起他说“你刚才说‘嫁给你’”时声音里那一丝颤抖。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手机震了,是魏清和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今天说的那些话。”
“哪些?”
“所有。”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夜月白点开,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像是深夜里的大提琴:
“夜月白,我也在想你。想了一整天,从你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没有停过。”
夜月白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回复了一行字:
“魏清和,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觉得,我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喜欢你。”
对面没有回复语音了,而是直接打来了电话。夜月白接起来,听到他的呼吸声,近得像是在耳边。
“夜月白。”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完了。”
“后面那句。”
夜月白咬了咬嘴唇,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说,我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喜欢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然后是长长的一串沉默。沉默到夜月白以为他睡着了,正要挂断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夜月白,我想见你。”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见你。”
夜月白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很圆,桂花很香,夜风很凉。她想起魏清和家的方向,离这里开车要四十分钟。
“你别来了,”她说,“太远了。”
“不远。”
“四十分钟还不远?”
“想见你的路,多远都不远。”
夜月白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然后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三分钟后,她给魏清和发了一条消息:“我在换衣服。你来接我,我们去吃宵夜。”
“好。十分钟到。”
“你不是说要四十分钟吗?”
“那是正常速度。现在是——超速模式。”
夜月白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换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生怕吵醒家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保温袋,保温袋里装着一盒还冒着热气的蓝莓曲奇,上面贴着一张便签:
“知道你晚上会饿。别吃太多,留着肚子吃宵夜。——妈妈”
夜月白看着这张便签,鼻子一酸。她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走出了门。
门口,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刚好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魏清和的脸——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敞开着,呼吸微微急促,像是真的用了“超速模式”。
“上车。”他说,眼睛里全是笑意。
夜月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把保温袋放在膝盖上。
“去哪?”她问。
“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我想去月亮上。”
魏清和发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说,“那我们就去月亮上。”
车子驶入夜色之中,城市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夜月白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这个秋天,是她人生中最好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