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确帮她设置的，一键拨号。

电话通了。

“程欢喜？”沈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虽然很小，但程欢喜听到了。

“沈确！”她喊了出来，“一楼药房！”

周放听到“沈确”两个字，眼神变了。

“那个医生。”他的声音冷下来，“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程欢喜没有回答。

“我看到了。”周放吼道，“你们在食堂里一起吃饭，在办公室里靠在一起。我都看到了。”

程欢喜的心沉了下去。

GPS定位器被拆了，但周放还在。他一直在。

“欢喜，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周放伸出手，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

程欢喜使劲挣扎，可是周放一直不放手，而且越抓越紧。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确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老赵和两个保安。

“放开她！”沈确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周放转过身，看到沈确冲过来，他没有跑，而是站在原地，笑了。

“你就是那个医生。”周放说，“你不配。”

沈确没有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老赵和保安冲上来，把周放控制住了。

“你没事吧？”沈确转过身，抓住程欢喜的肩膀，上下打量她。

程欢喜摇了摇头，但她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

沈确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没事了。”他的声音很低，很稳，“我来了。”

程欢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觉得安全。

周放被保安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程欢喜，看到她靠在沈确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放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