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一个白色的花朵，昵称是“芷”。周放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很有钱，很恨程欢喜，愿意出钱帮他“接近”程欢喜。

他回复：“查到了。车牌号北A·XXXXX，车主叫沈确，仁安医院心胸外科主任。”

对方秒回：“继续盯着。程欢喜去医院干什么？”

周放：“跟岗学习，好像是为了拍戏。”

对方发了一个笑脸：“有意思。一个明星，跑去医院学当医生。你说，如果她的粉丝知道她在医院跟一个男医生搞暧昧，会怎么样？”

周放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不喜欢“搞暧昧”这三个字。程欢喜是纯洁的，是不能被玷污的。她不应该跟任何男人走得太近。

但这条消息，他没有回复。

因为他知道，这个“芷”虽然讨厌，但她说的是有用的。如果程欢喜的粉丝知道她在医院跟一个男医生在一起，那些狂热的男粉会炸，那些女友粉会脱，程欢喜的事业会受影响。

到那个时候，程欢喜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真的对她好。

周放笑了，把手机揣进口袋，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