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电话给仁安医院问了,他们说没有程欢喜的住院记录。”
程欢喜看到这条评论,手一抖。
仁安医院。有人知道她去了仁安医院。
姜糖也看到了,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小王,你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打听程欢喜的行踪……尤其是仁安医院那边……好,查到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姜糖的脸色不太好。
“周放。”她说,“你那个私生饭。他最近一直在网上发帖,说你‘被坏人控制了’,呼吁粉丝‘救你出来’。他应该是想引你现身。”
程欢喜沉默了。又是周放!
她很了解周放。从她出道第三年开始追,已经追了四年。最严重的一次,他潜入了她住的酒店房间,在她的枕头上放了一封信:“欢喜,我终于离你近了一点。”
那次程欢喜报了警。但周放没有被抓,因为他没有偷东西、没有伤害人,只是“进错了房间”。
法律管不了这种程度的跟踪。
“我好累。”程欢喜把脸埋进抱枕里,“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姜糖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在呢。”
“你说我要不要公开回应一下?”
“不行。”姜糖摇头,“你一回应,周放就知道你没事,他反而会变本加厉。”
程欢喜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仁安医院的保安室里,老赵正在看监控。
画面里,一个戴黑帽子的男人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半个小时。
老赵拿起对讲机:“门口注意,有个可疑人员,穿黑衣服,戴黑帽子,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