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程欢喜遇到了一个年轻男医生。
他端着餐盘,看到程欢喜,热情地招手:“你是跟岗的吧?过来过来!我是许言,急诊科的。”
程欢喜端着餐盘走过去,许言的餐盘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你们医生都吃这么多的吗?”她坐下。
“我不一样,我是急诊科的,消耗大。”许言咬了一口鸡腿,“你怎么自己来了?沈主任没带你吃饭?”
“他还在手术室。”
“哦对,他下午还有两台。”许言嚼着鸡腿,“沈主任做手术的时候不吃饭,做完才吃。有时候一天站七八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程欢喜想到沈确领口那片汗渍,莫名有点不舒服。
“他不吃东西,不会低血糖吗?”
“会啊。所以他桌上永远放着黑咖啡,那玩意儿当饭吃。”许言摇摇头,“我们劝过他,他不听。”
程欢喜皱起眉头。
她爸以前也是这样,忙起来不吃饭,结果得了胃溃疡。
她看了一眼食堂的菜单,看到了锅包肉。
下午的第二台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沈确从手术室出来,脸色有点发白。他看到程欢喜还在,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你不是说今天有三台吗?我还没看完。”
沈确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向办公室。
程欢喜跟在后面。她注意到他走路的步子比早上慢了一些。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
低血糖。程欢喜拍戏时也饿过头,知道那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沈主任。”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