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没人信,或者说信不信对他们而言不重要,他们只是单纯看个乐子。
谷小安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刚来不久就和管朝霞碰上。管朝霞在朱雀混了很久,很多高门贵女她都认识,她们都帮着她说话。
那些人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今日来这里的姑娘目的都非常明确,她们把她当成竞争对手后,更是鄙夷、羞辱。
谷小安穿得衣裙上不得台面。
谷小安言行举止不合规矩。
谷小安会用手抓食物。
谷小安要家世没家世,要师门没师门。
……
他们一下子就挑了她很多错处,她好像就没有优点。
谁不都更愿意相信和自己关系要好的人,他们不怀疑管朝霞说的话,甚至还觉得她没必要陷害一个像她这样的人。
这边动静闹得大了,姒夫人不得不匆匆赶来,她的头发才刚梳好,头饰都还未来得及插上。
丫鬟凑近姒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她得知谷小安就是娰忧看中的人,盯着她看了很久,把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可以说,谷小安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差。
娰忧的妻子就起码得端庄大方、上得了台面,不是哪里随便跑出一个土包子都能做他们姒家的儿媳。
有一位站在管朝霞身旁身着颇为华丽的女子煽风点火地说了句:“姒夫人,说不准这玉佩是她偷来的,看她这样子,手脚定然不干净。”这话正是管朝霞和她悄悄说的,她一眼就发现了谷小安腰间那块不属于她的玉佩,有时候真应了那句话,仇人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姒夫人一看,点了点头,命令道:“来人,把忧儿的玉佩拿来,把她给我赶出去。”
谷小安心神焦灼,一边往外走还时不时转头望去。
她在等娰忧,他赶来定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现在她不止成了杀人犯,还说她是贼!
而此时的娰忧被迫脱去他的孔雀袍子,老老实实坐在父亲身旁,被迫在另一边听那些人商讨。
谷小安心里又气又急,一想到她被羞辱一番,灵兽蛋还没拿到,始终咽不下那口气,心里已经咒骂了娰忧一百遍。
她实在舍不得灵兽蛋。
风声终于传到了西边的大殿,羡云不知发生何事,只见小厮来通传一声后,姒家公子悄悄溜走,羡云心里烦躁,就跟着一同离开了大殿,想去外头透口气。
等来到东边大殿,她好像和这些姑娘融在了一起,年龄看着都差不多,除了穿得素净外,根本不觉得她是从西边过来闲逛的。
姒家占地广阔、家大业大,她本想好好欣赏一番,怎么却突然听到了谷小安的说话声?
那声音离得远,她甚至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管朝霞?!
等听到和她对峙的声音后,她深信不疑,那声音就是小安。
谷小安时常替她出头,她和管朝霞那些事情她都清楚,她以为今日大抵是谷小安见管朝霞来了姒府,看不惯她那做派,追进来骂她来着……
想归想,但是她却行动很快,无论是对是错,总不能让小安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