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矜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温热从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托住云挽清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云挽清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心跳快得几乎让她要喘不过气来。她看着谢子矜越来越近的脸，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盛了一整个银河的星光。

“挽清，”谢子矜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有话想对你说。”

云挽清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谢子矜要说什么，手指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

谢子矜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拇指在云挽清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喜欢你。”她说，“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想想在你累的时候抱着你，想在你怕的时候陪着你，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云挽清的呼吸停滞了，没有说话，等着谢子矜说完。

“或者换种说法，我早就爱上你了。”谢子矜继续说，声音中带着颤抖。

她将手指收紧，像是要确认云挽清还在：“云挽清，我爱你。”

云挽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忽然有些发热，那种酸涩的感觉从鼻腔一路蔓延到眼底，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才能不让那滴泪落下来。这句话在心底盘旋了太久，像一颗被珍藏的种子，终于在这个雨夜破土而出，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不太会说话。”

“我知道。”谢子矜轻声说。

“我有时候也不太会表达。”

“我知道。”

“我……”云挽清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拿出了积攒很久的勇气，“我也爱你，和你一样，在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

这些话对于云挽清来说，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袒露，是把整颗心都捧出来，放在对方面前的勇敢。

谢子矜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云挽清的手握得更紧：“再说一遍。”

“我爱你。”云挽清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谢子矜，我爱你。”

谢子矜猛地倾身，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云挽清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再说一遍。”谢子矜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云挽清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她抬手，回抱住谢子矜，手指在她的后背收紧，“谢子矜，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云挽清说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情感，都在这个雨夜里宣泄出来。

谢子矜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的眼眶也是红的，眼底盛满了水光。

“云挽清，做我女朋友吧。”谢子矜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女朋友。”云挽清道。

谢子矜唇缓缓的落在了云挽清的额头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心跳，和谢子矜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可以吗？”谢子矜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云挽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默许的动作，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紧闭已久的门。

谢子矜的唇，轻轻地贴了上来。

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触碰，蝴蝶落在花瓣上，雪花融在掌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谢子矜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种让人沉溺的暖意。她只是贴着，没有深入，像是在等待什么。

云挽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谢子矜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小心翼翼。

“挽清……”谢子矜低声唤她的名字，唇瓣贴着她的，声音含糊而沙哑，“张开嘴……”

云挽清的手指攥紧了谢子矜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齿关。

谢子矜的舌尖探了进来，带着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那种亲密的程度，让云挽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有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远去了，耳边只剩下彼此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谢子矜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际，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交织在一起。谢子矜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是刚才的小心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温柔却坚定地索取着。

云挽清的手，慢慢地从谢子矜的衣角移到了她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带着一种让人贪恋的触感。她学着谢子矜的样子，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和热烈，舌尖轻轻探出，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那种滋味，像含化了一颗太妃糖，甜腻的温热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又像喝了一口陈年的红酒，醇厚的香气在口腔里化开，让人头晕目眩。

谢子矜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深。她的手指穿过云挽清的发丝，将她压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云挽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片灼热的肌肤。

“子矜……”云挽清在换气的间隙里低唤谢子矜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在。”谢子矜的唇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了个转，“我一直都在。”

云挽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一路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谢子矜，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急促。

谢子矜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的唇在云挽清的颈侧落下细碎的吻，从耳垂到锁骨，每一处都停留片刻，用舌尖描绘着那片肌肤的轮廓。

“别怕。”谢子矜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云挽清在她怀里慢慢放松下来，那种紧绷的感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谢子矜的唇，然后主动地、笨拙地吻了上去。

云挽清的主动，换来了谢子矜更加用力地回应她，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共鸣，像是要在这个雨夜里，把彼此的灵魂都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谢子矜的手，慢慢地解开了云挽清睡衣的第一颗扣子。指尖触到那片裸露的肌肤，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温热。云挽清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在谢子矜的安抚下慢慢放松。

“可以吗？”谢子矜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云挽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带着一种近乎surrender 的柔软。

谢子矜的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她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虔诚。云挽清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紧紧地攥着，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那种触感，被温热的潮水包围，被柔软的云朵托着，整个人都在一种酥麻的眩晕中漂浮。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谢子矜的唇在自己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每一处都像是被烙上了某种印记，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归属感。

“挽清……”谢子矜在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情动，“你好软……”

云挽清的脸烧得滚烫，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她想说什么，却被谢子矜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含糊的呜咽，在两人的唇舌间消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久到远处的雷声再也听不见，久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

谢子矜把云挽清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在她的后背轻轻画着圈。云挽清的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子矜。”她低声说。

“嗯？”

“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不太会这些。”

谢子矜笑了笑，声音在胸腔里震动，传进云挽清的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共鸣：“我知道。”

“我教你就好。”

“哦～。”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云层散开，露出后面隐约的星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谢子矜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目光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她想起白天云挽清给她吹头发的样子，想起她笨拙地切菜的样子，想起她耳尖泛红却说不出情话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这个人，是她的云医生，是她的云挽清，是她愿意用余生去守护的人。

她低下头，在云挽清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挽清。”

“做个好梦。”

第二天清晨，云挽清是被阳光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谢子矜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是要把昨夜未尽的亲密，都延续到这个清晨。谢子矜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似在做什么好梦。

云挽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谢子矜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吻的柔软。

云挽清看着看着，忽然凑近，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谢子矜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挽清，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睡意。

“早。”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梦里。

“早。”云挽清的脸烧得通红，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我……我去洗漱。”

她想逃，却被谢子矜拉住了手腕。谢子矜稍稍用力，将她拉回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再抱一会儿。”谢子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昨晚没抱够。”

云挽清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靠在谢子矜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案子材料……”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你今天要出庭。”

“嗯。”谢子矜应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她，“不过不急，还早。”

“那你回去换衣服还来得及吗？”云挽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来不及，就穿你的。”谢子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云医生的衣服，我穿应该也好看。”

云挽清的脸又红了，她轻轻推了推谢子矜：“别闹。”

“好，听我们家云医生的，不闹，放心吧，来得及。”谢子矜说。

“那就好。”云挽清听谢子矜这么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近谢子矜的怀中。

谢子矜笑了，她低下头，在云挽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阳光爬满了整个床铺，才慢吞吞地起床。

谢子矜去厨房做早餐，云挽清就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她看着谢子矜熟练地打鸡蛋、热牛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挽清。”谢子矜回头看向云挽清。

“嗯？”云挽清轻声说。

“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给你做早餐。”谢子矜说。

云挽清小声说：“……好，我也要做给你吃。以后我们谁起的早谁做。”

吃过早餐，谢子矜要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云挽清，眼神里满是不舍。

“我走了。”她说。

“嗯。”云挽清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你不抱我一下吗？”谢子矜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云挽清的脸红了，她走过去，轻轻地抱了抱谢子矜：“路上小心。”

谢子矜笑了，她低下头，在云挽清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等会见。”

“嗯。”云挽清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云挽清转身回到屋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