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脸色一僵,极不情愿地把手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瞬间还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一滴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淌。
时光耳根红得发烫,撇过脸去眼不见为净。
严铮神情恹恹,叼着他的发丝不肯离开。时光恍惚间又回到了几个月前,那时候这家伙还十分腼腆,根本不像现在这么放肆!
到底是谁把他的乖乖小学弟带坏了,要是让他知道了……
时光理好衣服下摆,简单收拾一番,遇到凝了不少污渍的衣物,还团吧团吧才扔进垃圾桶。
“学长。”严铮撅嘴,黏着他不松手。
“乖乖的,一边玩去。”时光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挥苍蝇似的把人拍到一边。
严铮才不听话,找了个大袋子,把所有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对上学长疑惑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学长也知道,我从小家里条件不好,还能用的东西我尽量都留着,万一有用呢。就像这些衣服,洗洗还能穿的,扔了也是浪费。”回去他就收藏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品味。
时光眼神瞬间变了,怜爱地抱住他,顺了顺后背。
严铮也趁机顺了顺他的后背,不过是探进上衣的版本。
不知道怎么生的,时光的后背光洁细腻,宛如一块白玉,严铮爱不释手,一整夜就没从上面离开过。
经过这样高强度的盘玩,白玉出现了不少青红印迹,却也愈发柔润光泽诱人深入。
严铮嫌弃地看了眼卫衣。
碍事。
时光知道他没玩够呢,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只好哄他:“明天不是去你家吗,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严铮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双手正正好卡在腰窝那里一动不动,极具威慑力。
腰部本就敏//感,忆起昨夜钳子一样固定在此处的力道,时光不争气地软下口口身子。
“到时候随你高兴,怎么样?”
也好让他休息一天,昨天有些太过分了,身体到现在都感觉空空的使不上力气,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肾出了什么问题。
严铮不知道自己做得太狠导致学长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产生了疑心,不过即便他知道了,正如他之前所说,他会好好学习好好努力,并在学长发泄之前堵住缺口,好让学长保存精气。
他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把学长从怀里捞出来最后叼了一口,才撤回了仿佛天生带了胶水的双手。
时光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家已经接近一点,早上那顿时光吃的不多,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可是空气中弥漫的异样的气味让他有些胆寒。
他小心翼翼靠近了餐厅,一盆咕嘟咕嘟呈现诡异紫色的不知名液体端端正正摆在餐桌中央,一只僵直鸡爪直冲天际,超他比了个中指。
时光:“……”
怎么感觉这个造型阴魂不散呢?
“贝贝,娇娇,你们回来啦!”楼梯上穿来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一条紫色连衣裙飘到了他们跟前。
陆黎兴奋地转了个圈,“好看吧,我特地为了这锅鸡汤换的,可应景了!快坐下快坐下,都这会了,饿坏了吧!”
时光干笑两声,在母亲大人温柔的注视下,终究没敢说出「我不饿」三个字。
两人认命地做到餐桌前。
“我哥呢?爸去哪了?”时光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问道。
“公司临时有事,你爸过去救急,宝宝的话……”
三分钟后,时辰臭着脸从楼上下来了。
本来妈都忘了他了,这臭小子非得提起来!
偷偷瞪了一眼,收获一个鬼脸,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摔摔打打坐下来,他板着脸问道:“你们昨晚上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闻言严铮瞬间红了耳根,低下头抿了口汤。
“咳咳咳——”
时光一惊,赶忙把杯子举到他嘴边,拍拍他的背,“还好吗?”
严铮涨红着脸连连点头,吞了好几口水也没能压下去那股怪异的味道。
桌上几人更不敢动了。
时辰也不敢再开口,生怕引起他妈注意让他多喝点汤补身子。
见状时光悄悄松了口气,果然把大哥拖下水是正确的决定。
倒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他俩确定关系的过程不太对,虽然不是严铮的错吧,但真要让他哥知道了,明天他将参加男友的葬礼。
有陆女士在一边虎视眈眈,这顿饭吃得极其压抑,时辰为了转移注意力,主动挑起一个话题。
“昨天你们走之后,宴会上出岔子了。”
时光心一抖,试探问道:“什么岔子?”
“有人带了违禁药物入场,有两个老板咬钩跟一个服务生「三人行」,正在胡闹的时候被其中一位的夫人撞破了,据说被控制住的时候还在做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