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的心瞬间软得像玉米糊糊,又黏又香。
他当下一个伸手,时光的卫裤就褪去一半,和它的主人一样软绵绵松垮垮,半死不活耷拉在膝盖。
屋内有空调,充斥着整个空间的暖气不会让时光觉得冷,但被反复揉搓摩擦的敏感肌肤骤然与微凉的空气接触,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双大手没有任何怜惜,长驱直入一前一后深入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任凭时光如何并紧膝盖也没能将「敌人」驱逐出去。
时光鼻息不稳,眼前逐渐弥漫起一层薄雾。
他抬起雾蒙蒙的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循着热源找过来叼嘴子的小学弟,呜咽着抗议,却被更激烈的吮吸盖了过去。
卫衣被堆到下巴,腰腹上面覆盖着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痕,圆润的肚脐那里还有一颗牙印,随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起起伏伏,显得格外涩气。
纯白内裤包裹着小巧,已经微微顶出一个小帐篷,被严铮拨弄着歪在一边,棉质布料析出一小片潮湿,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时光清明一瞬,羞耻地抬起膝盖试图遮掩。
严铮索性把人整个拉进怀里,靠坐在沙发上,手下不急不缓动作着,又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将人重新拉入谷欠望深渊。
多管齐下,时光扛不住这攻势节节败退,只好稍稍挺了挺腰,把自己更好地送到学弟跟前。
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对方想要的话,他给就是了。
况且是他自己说的喜欢被这样,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灼热鼻息喷洒在胸前,指节在狭长甬道内灵活一进一出,时光手脚无力,只能哆哆嗦嗦依靠着学弟轻轻啜泣,任人如何在自己身上作业也不反抗。
严铮爱极了学长这副全身心都交给他的模样,他心绪激荡,在那逐渐由粉变红的ru晕上重重一吮。
时光腰肌瞬间绷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甜腻的呻///吟,随即瘫软着跌在严铮怀里,眼睫坠了几颗泪珠,失神着喘///息。
“学长,你看,”严铮把自己的手心摊在时光眼前,当着他的面放在嘴边,伸舌舔了一口,眉眼弯了弯,“甜的。”
时光眸子湿漉漉地瞪了他一眼,严铮权当学长在撒娇,面不改色想要接着舔第二口,被一张纸糊住了脸。
“不许吃了,快擦掉!”时光气急,狠狠甩了一张纸在严铮脸上,可惜手软没什么力气,在严铮眼里轻飘飘的跟调情一样。
他黑沉沉的眼珠子扫过那只汗湿的手,最后死死钉在时光脸上,双唇微张。
“这个也不许吃!”时光嘴上凶巴巴的,手指却乖乖伸了过去,任他啃咬。
严铮嘬了一会儿,从善如流松嘴,又接着低头去吮另一边,那摊东西还留在手掌心,拳头虚虚握着,他唇舌搅弄企图扰乱学长神智,好偷偷把着东西藏起来留着待会儿享用。
可惜虽然学长余韵未消,但依然识破了他的诡计,在他遗憾的目光下一点点将东西擦拭干净。
严铮气哼哼地在时光胸前乱拱,这边啃啃那边咬咬,小狗一样胡乱泄愤,那节手指入地更深了,犹觉不解气,又添了一根。
时光抖着手扔掉纸团,揽过严铮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随后放在他后脑勺的位置不动了,偶尔拍两下示意他轻点咬。
尽管已经明白这家伙的「病」是假的,可先前牙痒的形象深入人心,时光一时半会儿扭转不过来这观念,以为对方还是那个要不定时治疗的可怜虫,便大方地袒着胸怀随他怎么拱,被咬得狠了,除了拍几下后脑,也不过多制止。
小学弟的发丝偏硬,颈窝被搔刮得有些痒,时光轻喘着气笑出声。
还真是狗崽子,又爱舔咬又爱闭着眼找奶吃。
纯白的布料渐渐被水洇湿变得透明,在严铮的精心伺候下又慢慢鼓起一个小包,他感受到变化,百忙之中抬首,上面看看下面看看,一时陷入两难。
怎么办?两边都想吃,人为什么不能多长几张嘴?
时光缩在他怀里,双手随着起身的动作突然挣开。
他低头看看自己,再仰头疑惑望着他:“你不吃了吗?腻味了就换个地方咬嘛。”
严铮心头骤然缩紧,眼眶瞬间逼得通红。
好乖。
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时光大惊,连忙捧住他的脸:“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了想这两天不对劲的吃食,恍然大悟:“我就说那玩意儿吃不得!从昨晚上到现在你吃了多少了,你看看,生病了吧!”
“……”严铮顺从地把下巴架在学长的手上,试图狡辩:“可是之前在山上那回我也吃了……”
“那回就一顿,”时光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这都多少顿了,本来就不是正经吃的,当然会出问题。”
严铮充耳不闻,顺从自己的心埋首接着苦吃,被反复抚摸发泄过一次的柱身滑溜溜的,鼻尖充斥着石楠和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不算好闻,严铮却无比陶醉。
他埋在其间深深嗅闻着。
时光被弄得发痒,扭着腰想要推拒,可惜后方被死死固定,前端又被含得很舒服,本就细微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