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吸食我的血。”沈清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看。”
秦烈低头看去。
只见那红色的嫁衣领口处,不知何时渗出了一丝血迹。
那嫁衣上的金线鸳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正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沈清舟的皮肤。
“操!”
秦烈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绣花剪刀,就要把嫁衣剪开。
“别!”沈清舟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能剪。”
“为什么?”秦烈急道,“它都在吃你了!”
“剪断了……我就死定了。”沈清舟喘息着说,“这嫁衣是鬼新娘的本体……剪断了,就是彻底激怒她。而且……系统任务要求‘新娘’必须完整着装直到礼成。”
秦烈握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
“那怎么办?看着它把你吸干?”
“有一个办法。”沈清舟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烈,“用阳气……压制它。”
“阳气?”秦烈一愣,“怎么压制?”
沈清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伸出手,勾住了秦烈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吻上了秦烈的唇。
“唔!”
秦烈浑身一僵。
沈清舟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血腥味,却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笨拙地撬开秦烈的齿关,舌尖探入,贪婪地索取着秦烈口中的津液和……阳气。
随着这个吻,秦烈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疯狂地涌入沈清舟体内。
那件嫁衣上的金线鸳鸯似乎吃饱了,不再吸食沈清舟的血,而是开始贪婪地吸收秦烈的阳气。
“沈……清舟……”秦烈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里一片浆糊。
但他没有推开。
相反,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一手死死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去他妈的副本。
去他妈的鬼新娘。
现在,他只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拆吃入腹。
门外。
那几个鬼仆正贴着门缝偷看。
当它们看到屋内那交缠的身影时,眼中的红光更盛,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嘿嘿嘿……好香的阳气……”
“新郎官……是个大补品……”
“等他们……礼成之后……就是我们的了……”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一个鬼仆的肩膀上。
“好看吗?”
那个鬼仆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站在它身后。
正是之前在正堂遇到的那个“假新娘”。
“你是……”
“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人。”白衣女子冷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符咒。
“敢偷看我的救命恩人?找死!”
“轰!”
一道火光在门外炸响。
屋内的秦烈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向门口。
“谁?”
沈清舟靠在他怀里,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好像……是帮手。”
秦烈擦了擦嘴角,眼神变得幽深。
“帮手?哼,敢打扰老子的好事,帮手也得死。”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衣衫凌乱、满脸潮红的沈清舟。
“沈教授,这笔账,咱们还没算完。”
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在秦烈胸口画圈。
“那……秦先生打算怎么算?”
秦烈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危险:
“等出了这个房间,我要你……连本带利,肉偿。”
(啊啊啊啊啊!剧情发展也是很好对吧?苦了无妄了,惊鸿已在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