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丽:“你的意思是游戏里他妻子和女儿已经死了?”
邓耀果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苏绮,耸耸肩:“我可没说。”
田甜低着头沉默地在前面带路,两耳不听窗外事,像个尽职的NPC。
直到电梯口,雷朋被人拦下,原因是他没有临时通行证,不可进入后台区域。
雷朋扶了扶眼睛,又理了理衣服下摆,才缓缓开口道:“刚刚你们也听到了,这里有鬼,我用已查询到的线索换你们一张通行证。”
从这7个人进游戏他就在观察,那三个林家人和长发黑裙男是一对,这三人互不认识。
只要随意推一个人出来……雷朋手指再次推了推眼镜。
“啊~”邓耀果发出一声感叹:“那算了。”
雷朋:“?”
朱丽丽冷眸一扫:“怪不得复活五十二次,蠢货。”
邓耀果按下电梯关门键,透过门缝欣赏着他懵逼的脸,幽幽叹气道:“你看我这不是演的挺好吗?你就是嫉妒才说我演的假,队长。”
朱丽丽:“闭嘴。”
“叮。”
电梯缓缓打开,头顶的声控灯亮起,林付月望着前方昏暗又空旷的走廊:“我们住这里?”
毛辉回过头:“当然不是了,住所在四楼,三楼是我们保存道具的地方。”
“刚刚听你们对我们接下来的剧演感兴趣,巧了不是,我们刚好缺几个龙套。”毛辉眨眨眼:“不过,戏份不多,上台站一站就下来。”
上台演出!?
原来是你啊!
林付月眼睛亮闪闪得:“还有这种好事!”
时简:“需要给方黎说一下吗?”
毛辉摆手:“不用,几个龙套角色那用得着麻烦方哥。”
林付生:“田甜在剧中饰演什么?”
“怎么?”毛辉扭头调侃道:“看上她了?”
“看见我两关系不一般的份上给你提个醒,玩玩就行,别当真。”
林付月心下不喜,这是什么话?
林付生:“怎么说?”
林付月清了清嗓子,柔柔道:“你不会是没追上,故意吧?”
“胡说八道!”毛辉脸上浮现凶气,很快被恼怒压过,咬着牙说:“她以前是我女朋友!”
“哦~”林付月点点头,恍然大悟道:“那怪不得了。”
毛辉有被她眼神内涵到,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林付月装懵:“什么什么意思?”
“算了,和你们女人说不清楚。”毛辉扭头朝三男人继续说道:“她和我交往之间居然还和其他人有暧昧关系,被挂朋友圈后我才知道,这是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毛辉挤眉弄眼道:“后面还有更劲爆的,兄弟加个好友,我分享给你。”
林付月在后面幽幽道:“被带绿帽了?不会是她嫌弃你没能力吧。”
“你他妈有病吧!?”
毛辉转身,横眉竖眼地盯着她:“你不会和她一路货色吧,所以才这么维护?”
林付月梗着脖子向前:“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吗?”
林付生笑眯眯地安抚他:“小妹平日就爱开开玩笑,她没恶意,兄弟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有什么说就清楚,省得大家误会。”
林申鹤宠溺道:“家中最小的,被宠环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林付月见状秒更,双手环抱在胸前,扬起下巴冷哼。
毛辉胸口剧烈浮动,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深呼吸好几次,铁青着脸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们,你们爱信不信。”
众人点点头。
毛辉:“……”
毛辉沉默两秒:“她追我好久,差点成为我女朋友,但是其实我根本就没答应她,谁知道被她缠上了,也是晦气。”
又不是女朋友了?
四人心下了然这人口中没啥真话,只有面子。
毛辉推开推开一扇门,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走廊灯光昏暗切泛黄,待久了有种时空割裂的感觉。
“这是储存干冰的冷藏室。”毛辉关上门,盯着林付生的眼睛交代道:“如果门开了,你帮我关上它。”
林付生点头:“好。”
临走前毛辉站在四楼住宿门前告诉四人,关于晚上出现异响只是一个乌龙。
最近电压不稳,晚上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起夜的人被吓得一路狂奔,等被脚步声吵醒的人出来只剩闪烁的灯泡和空无一人的走廊。
聊的人多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会事,只有方黎坚持说是闹鬼。
下午四点左右,众人提出从一楼开始排查,林付生刚出电梯,借口有事独自一人来到三楼。
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观察着四周,无人注意的天花板上转出一颗颗白亮的……眼睛。
林付生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然后抬头,与头顶的眼睛对上,哦,不对,是眼球。
黑色瞳孔颤动盯着他观察好一会,白光从眼珠里冒了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到将它本体遮掩在强光之下。
眼中只剩下一抹刺眼的白,林付生被刺激出大量泪水,顺着苍白脸颊滑落到下巴,要掉不掉。
林付生低下头,眼前是一团团黑白灰交替的光圈,他抬手将下巴处泪擦去,闭上眼缓了一会,再睁眼时,走廊不似刚刚的昏暗,白光照亮前路。
如果不是刚刚的眼珠动了,林付生大概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比较奇特、比较艺术的克苏鲁式灯泡。
林付生慢慢向前走,本应该关上的门,此刻错开一条缝,冷气顺着门缝散了出来,绕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腰腹,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冷库里传出。
里面有东西。
“咔——咚。”
林付生关上了门。
“是谁?”
“是谁在外面!?”
“开门!”
“他妈的,到底是谁,你他妈快把门打开!”
“开门!”
“求求你开门!”
林付生听着后面的砸门声,踩着拖鞋原路返回,离开太久了,被时简发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