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满操场跑着,突然看到了一个惹眼的黄毛。
盛茗轻的学校是重点高中,一般能考上的成绩都不差,而一般成绩不差的,行为习惯之类的也不会很差,像是染发,奇装异服等,学校压根就不觉得自己的学生会很出格,结果就是没有校规规定不能染发。但没有校规规定,之前还真没有学生染过,就像学校没有规定一定要穿校服,但也不会有学生穿奇装异服。
估计任教这么多年的老师也没想到,真有学生染了头黄毛来上学。
看来应该出台新校规了。
盛茗轻正感叹着,黄毛转过了头来。盛茗轻歪了歪头,这人好眼熟啊。
她认真看着对方时,对方也看到她了,两人视线交汇片刻,黄毛率先转过头去。盛茗轻没控制住在心里感叹了句脏话!
这人竟然是徐逸!
真是徐逸啊!
盛茗轻恍恍惚惚,直到有朋友喊她去加油才走。但是人走了,仍神思不属。
随即突然想到了那次在路边也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黄毛。
那不会真是徐逸吧。
运动会后面盛茗轻就没怎么关注了,不过也幸好运动会已经进入尾声,后面没有多少比赛了。
运动会过后刚好学校放了一天假,盛茗轻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到家整理好之后,盛茗轻一刻不停就往楼下跑,抬手就要敲门,在敲下去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徐逸已经不住这边了。
一瞬间的怅然若失,盛茗轻在门口呆了好一会。
再次回到家中,郑月琴问她刚去哪里了,盛茗轻支支吾吾半天:“没……没去哪里,就留下散个步。”
郑月琴也没管她,高三了,好不容易回来,得整点营养又好吃的。
“妈,你知道徐逸的近况吗?”餐桌上,盛茗轻没忍住开口道。
郑月琴停下碗筷:“不知道呢,自从那孩子搬走之后,我就没见过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郑月琴感慨着,又疑惑道:“你们一个学校的,不是应该比我有更多见面的机会吗?你最近见过他吗?”
“唔……”盛茗轻组织着语言,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爸妈对徐逸那么好,知道徐逸染头发,变的像个小混混一样,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当老师的好像都特别反感那些。
“你见过他了?他过的不好吗?”郑月琴还是了解盛茗轻的,看她这个态度,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不能说不好吧,就,我也不知道算好不好……他染了黄头发了。”盛茗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可能从小受父母影响,在她的观念里,染头发的都是小混混。
郑月琴停顿了会,然后轻轻说道:“他是不是想换个形象换个心情啊,可能也不错。我记得你们学校是没有规定不能染发。”
盛茗轻没想到郑月琴会这样说,自己有黄头发就是小混混的这种观念是受谁影响的啊!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我们学校里从来都没有人染头发的!”盛茗轻强调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徐逸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啊,你看他受了这么大打击,现在我跟你爸都见不到他,想帮也帮不了,你跟他至少在一个学校,多关心一下。”
“嗯。”盛茗轻这次没有反驳,甚至不知为何,感觉微微松了口气。似乎为自己特别关注徐逸找到了借口。
这是父母之命,可不是我自愿的。
高三的休息时间总是短暂的,没在家待一会,又要去学校了。
盛茗轻回到学校之后没有马上去找徐逸,她知道他已经来上学了就行。
虽然没想特地去找他,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又或者是徐逸的黄毛在一众乌发的学子中实在是太显眼了。
午休时间,盛茗轻去学校的小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她经常走的那条沿着围墙的小路,那边人少,花木茂盛,很有曲径通幽之感。
但这次往小路走的时候,绿化带正在修剪,到处是断了的枝桠,根本没法走路,盛茗轻只能绕路从操场那边走。
操场旁还有一片露天篮球场,很多男生午休时间就喜欢打篮球,看热闹的人很多,所以盛茗轻不怎么走这里,很难得才走一次。
这次路过发现果然如此,篮球场旁一片闹哄哄的,盛茗轻望了眼就不感兴趣地转过头。
过了片刻僵硬地转了回来。
篮球场上那颗黄毛如此显眼。
盛茗轻驻足看了一会,然后抬脚就去买水了,买水回来他们还在继续打,盛茗轻犹豫了会,在人群外围找了个人少但又能看到篮球场地的地方坐了下来。
盛茗轻不是很懂篮球,看不出来打的好不好,但看得出来徐逸打球很猛,跟人不断地冲撞,抢球,再抢球,他自己投篮不多,抢到球基本也都会扔给队友,他的目的似乎就只是抢球,跟人对撞。
他以前似乎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