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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盛茗轻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为了还徐逸父亲欠下的债,他们已经把楼下的房子卖出去了。
没几天她家楼下就换了屋主,但屋主买了只是用来出租,转手就租给了一户外地的六口人家——一对夫妻带着四个孩子。
天知道盛茗轻难得回家一次,然后看到从徐逸家里跑出一串小萝卜头有多震惊。
不知道徐逸现在是不是跟着奶奶一起住,还跟不跟老太太吵架了。
盛茗轻有很多问题想问徐逸,但他似乎请了长假,在学校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虽然跟徐逸没有见到面,但日子还在一天天的过,教室的高考倒计时每天看得人满心焦灼。
特别是盛茗轻每天看到倒计时又减少一天,总会想到她还没把她们班级里这个高考倒计时告诉徐逸这件事情。
一晃时间又过去很久,不知道徐逸清不清楚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
半个月了,徐逸竟然还没有来上学。
盛茗轻觉得自己可能天生是个老妈子,爱操心,要不然徐逸上不上学关她什么事啊。
一会操心徐逸,一会自我厌弃,盛茗轻最近的情绪起伏有点大,同宿舍的舍友明显感觉到了她最近情绪不佳。
她们一个宿舍的四个姑娘,脾气都很接近,所以平时相处的也很不错,谁有困难了另外几个总是能帮就帮的。
现在其他三人看盛茗轻情绪不好,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虽然看她平时成绩挺好,但高三哪个没有压力,而且听说历届高三往往崩溃最多的就是尖子生,毕竟成绩不好的大都躺平了,尖子生才容易钻牛角尖。
为此,她们一起约了盛茗轻周末出去散心。
自从上了高三,大家已经很久没有逛街了。
美味的小吃,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一群女孩子一起逛街就是热热闹闹的,但逛的时间最久的竟然还是书店,等从书店出来,人手一本习题册的时候,大家相视一眼,俱是忍俊不禁。
“不行了,逛了这么久,居然感觉好有负罪感,这个习题册我得赶紧回去做做。”其中一名舍友捂着眼睛道,自己都感觉没眼看。
“完了,我也……”另一名舍友也说到。
“是的,是的。”
“完了完了。”
大家纷纷应喝,高三真的好有毒,不知不觉自己原来已经面目全非了!
于是全票通过回宿舍去刷题,尖子班的学生就是这么毒。
本来就是趁着休息时间在学校附近逛逛的,距离学校不是太远,但也没有特别近,现在回去到也方便,搭公交的话两三站,走路大概要半个多小时,虽然说要回去刷题,但也没有太着急,而且大家都认为本来就一天到晚待教室里,现在能有机会多走走也没事,就当散步了,于是一帮女孩子就溜溜哒哒地往回走去。
一边放松地走着,一边漫无目的地聊着天,盛茗轻也难得放松,与同学一直说说笑笑。
突然她看到在前面路口等红灯的人群中有个眼熟的身影。说眼熟,因为感觉很像,但是看着又不一样。一身宽松的嘻哈装,染了时髦的黄头发,头发长长了很多,遮住了眉眼。
盛茗轻皱了皱眉头,不是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徐逸,看身型很像,但人有相似,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呢?
就在盛茗轻犹豫间,人来人往的众多身影一下就把这个熟悉的人影淹没了。
盛茗轻疑惑地四处张望着,疑心自己最近看书太多眼花看错了,舍友看她没有跟上,回过头来喊她:“你干什么呢,傻乎乎地站在路边东张西望的。”
盛茗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看错了。”
徐逸应该不会染黄头发,也没见他穿过嘻哈装。
几个姑娘一起晃悠着回了宿舍,果真刷起了新买的真题,一边下笔不停一边感叹自己真是长进了。
嘻嘻哈哈间,盛茗轻也把街边熟悉的身影慢慢淡忘掉了,人有相似,但也只是相似。
后面几天,盛茗轻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继续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刷不完的试卷做不完的题,她已经很久没有特地往徐逸班级那边去了。
他们两个班级的位置注定了不特地前往,基本上是没有交集的。所以她很久没有见过徐逸了。
高三每天的事情就是刷题写试卷,体育课基本都是摆设。
但是没想到,学校居然还给高三安排了运动会——虽然只有一下午。
高一高二运动会都开整天,给高三安排了半天,虽然只有半天,但同学的兴奋之情是一点都没减少。
参加运动会的准备上场了,不参加的也都不让留在教室,做后勤,拉拉队都可以。
盛茗轻被安排在啦啦队。说是啦啦队,其实就是气氛组,同班同学比赛时一群人负责在旁边喊加油。盛茗轻觉得这个位置很适合自己,不用太突兀,可以混在人群里,想喊就喊,不喊也没人说。
啦啦队也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因为满操场的比赛,班里同学有在哪边比赛了,啦啦队就会凑上去,所以也要满操场跑的。
盛茗轻和几个女同学体力不行,但班级荣誉感满满的,每次开始比赛了,大家就结伴一起去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