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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茗轻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她甚至没忍住身体晃了一晃。
这熟悉的开场白,这眼熟的情景,徐逸这小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啊!
这一刻一向好脾气的盛茗轻都出离愤怒了!
都升高三了,马上就高考了,还整小时候这一出翘课的名堂呢,这么大人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为自己的前途负责。
她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让徐逸几天不来上课,自从徐逸爸爸回家后,徐逸再不用为生计发愁,应该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几天不来上课的事情了。
盛茗轻回到班级时还有点恍惚,又有点担心,不知道徐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直不能静下心来。
看来这次的假期得回家一趟。
盛茗轻想。
这可不是我关心他,毕竟如果不跟爸爸妈妈说,以他们对徐逸的关心程度,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埋怨我不告诉他们的。
但这次盛茗轻却猜错了。
在下一个假期,盛茗轻回到家中,跟父母说了徐逸这件事后,父母的反应竟然是沉默。
盛茗轻懵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你们知道?”
“……是。”盛建国与郑月琴对视一眼,无奈道。
“怎么了?”盛茗轻疑惑道。看父母这个反应,真出什么事情了?
“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现在高三,学习要紧。”郑月琴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额头。
“都是徐立刚这个不省心的!”
是徐逸爸爸出事了?
“怎么了?徐逸爸爸……出什么事了?”盛茗轻问道。
是出什么大事了吗?让高三的儿子都停了课。
“徐逸他爸爸之前在外面创业的时候找了个女朋友,那女的后来卷了他所有的钱跑路了你是知道的吧?”郑月琴开口道。
“嗯,我知道。”盛茗轻回道,“后来不是把钱要回来了吗?”
得亏把钱要回来了,才终于回家踏踏实实过日子,徐逸才能顺利继续学业。
“他那是时候还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绝不会再婚,给徐逸找后妈!”郑月琴有点激动,语气很冲,“好日子才过了多久,结果现在,居然又跟那女的好回去了!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那女的是个狐狸精吗?”
“好了好了,消消气。”盛建国拍了拍郑月琴的手,“孩子还在呢!”
“……”
徐爸爸也太不让人省心了!盛茗轻也有点无语了。
“我也是气不过!”郑月琴看了盛茗轻一眼,努力压下怒气,叹了口气,“他想找个伴就好好找,不说将来能对徐逸多好吧,至少也不能亏了孩子,你看看现在这办的是叫什么事!”
盛茗轻看看妈妈,再看看爸爸,还是有点疑惑,“徐逸爸爸给徐逸找了个后妈,但是这跟他不去上学有什么关系?后妈还能不让他上学吗?”
“什么他后妈……别瞎说,两人还没结婚,还不是后妈。还不知道以后到底能不能成后妈呢!”郑月琴纠正道。
盛建国看郑月琴一直讲不到点上,接话道:“实在是那个女的是个烂赌鬼,之前也是因为欠了赌债,才把钱都卷走了,现在她居然做局把徐立刚也带去赌了,债主都上门来催债了。”
“欠…债?欠的多吗?”盛茗轻懵了一瞬,她有点不敢想像徐逸刚知道这件事时的心情,小小徐逸路边摆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了,做爸爸怎么能又出幺蛾子呢!
“具体不清楚,反正在家里要死要活的呢!”郑月琴皱着眉头,怒其不争。
“可怜了徐逸这孩子,都要高考了出这事情。”
盛茗轻不知道徐逸什么心情,但是代入一下自己,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吃完晚饭,盛茗轻借口去楼下遛弯,路过徐逸家门口的时候踌躇了片刻,门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不是说在家里要死要活的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到底在不在家?
盛茗轻在门口呆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上面楼梯传来邻居的脚步声,才突然反应过来,抬脚跑下楼去。
之后的日子,盛茗轻还是没有跟徐逸说上过话。
班级里的倒计时每天都在减少,自从徐父的事情发生后,盛茗轻只偶尔在校园里见过徐逸几次,但是每次见面徐逸远远就避开她了,更不要说来找她要笔记了。
看着摊在面前整理的清清楚楚的笔记,盛茗轻伸出手指翻了翻,不知道为什么,徐逸来找她要笔记的时候烦,现在徐逸不来了,她更烦。
但是每当这个时候,只要想起他一个人不知道要面对多少烦心事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是在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