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也来说的话…‘此时非人’比较可怕一点、还是说‘彼时非人’来得要更可佈?”太宰如是问。
“你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梦话’啊笨蛋。”比音色先降临的是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清晰地传递到了太宰头顶。
“呀…难得有趣味问你一下、结果完全没在听嘛…”比起抱怨更像是在撒娇的口吻,不过太宰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彼时、此时’;‘此时、彼时’一一是彼女(日语:女友/她)!”太宰一本正色地说出冷笑话。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玩笑话,依然令对方的神情上沾染了喜悦。
“‘彼女失色、如苍蓝、白驹过隙的流逝、是时间….”太宰念叨着诗词,断章取义地截取其中的句子。
“再聒噪不休的话,夏日很快就要结束了。”“看一一”中也的手指向天空。
抬眼望去、漆黑的夜空里,独属于夏日祭的烟火悄然开启了。
“烟花散开之后、好像繁星点点啊……”太宰随着对方的指尖、微微抬首望去。也许是不敢望却对方白近透明的手指,只好假装眺望更远的彼方。
他嘴里嘟囔着的话,随着走进的步伐越来越小声。
太宰眯着眼,心里又想起来某条金鱼,来自异国他乡的闲趣之举。
“喂一一?在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真是没礼貌。”对方不满的声音历历在耳。
“果咩果咩一一”太宰拉长的音调显得毫无诚意。“又是金鱼啊…”
“又是?”
“不不不…没什么…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哈…?随你喜欢好了。”无从了解为何干劲满满的太宰,私以为大抵又是一时兴冲冲。
“哟,老板。一次。”太宰蹲在地上,对着金鱼摊老板如是说道。
“konbanwa(夜安),一次300元,谢谢惠顾。”
“嘞嘞嘞….”哼着不知名小曲的太宰,举着纸网蓄势待发。
…结果一晚上光在捞金鱼上就花费了5000元…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是真的逊诶…努力的这么久结果只有一条小鱼吗。”止不住笑意的中也,毫不留情地戳着太宰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