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刘胖子生意做不过,就玩阴的!”
“走!去宴宾楼看看!他们卖的吃食,是不是就这味儿!”
群情激愤之下,有人带头,一大群人呼啦啦涌向了不远处的宴宾楼。
宴宾楼里,刘掌柜正在为门可罗雀发愁,突然见一大群人涌来,还以为生意有了转机,忙堆起笑脸迎上去。却不料,人群根本不进店,而是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胖子,你出来!看看你们家是不是就用这种馊肉烂茶做菜!”
“黑心肝的!降价卖烂货!怪不得吃完了拉肚子!”
“退钱!赔钱!”
有人将清月楼门口那锅“特制茶”端了过来,那刺鼻的气味让宴宾楼门口的食客也掩鼻皱眉。
刘掌柜脸色煞白,他认得那气味,正是他让后厨处理掉的变质肉的味道!他百口莫辩,因为宴宾楼后厨,此刻确实还有没来得及处理的次等食材!
“胡说八道!这是诬陷!是清月楼那个贱人诬陷我!”刘掌柜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他的辩解在“事实”面前苍白无力。有“热心”的人不知怎么混进了宴宾楼后厨,竟真拎出了几块颜色不对的肉和发霉的茶饼!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骂声、喊打声、要求退钱赔钱的声音响成一片。
保甲再次被惊动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宴宾楼门口一片狼藉,刘掌柜被愤怒的人群推搡得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的场景。证据确凿,众目睽睽。
这一局,刘掌柜输得一败涂地,不仅生意彻底垮了,名声也臭遍了码头。等待他的,将是官府的查办和债主的追逼。
清月楼内,林清月站在二楼窗口,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闹剧。
“小姐,这下宴宾楼算是完了!”赵伯激动地说。
“嗯。”林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商战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给了对方机会,是对方一次次将路走绝。
她转身,不再看对面的混乱。宴宾楼倒了,但码头不会只有一家酒楼。她的目光,应该看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