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用力点头：“小姐放心，我和阿贵一定把眼睛擦亮！”

夜色渐深，清月楼后院的小厨房里还亮着灯。林清月正在和李叔试验用新到的桂皮、八角，调配风味更浓郁、层次更丰富的“升级版金汤”。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带着一丝山野的清新。

而在对面茶馆的二楼，谢云舟临窗而坐，看着清月楼后院那盏孤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派去李家村的小厮已经回报了当时的情景。

“她当时……真的一点都没慌？”谢云舟问。

“回三爷，林掌柜说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连族老都被说动了。后来宴宾楼的人抬价，她也没乱，反而点破了对方是恶意竞争。”小厮如实回答。

谢云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临危不乱，据理力争，还能精准地利用他的势……这个林清月，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他的预期。

他原本只是顺手下一着闲棋，看看这颗意外的棋子能搅动多大风云。如今看来，这颗棋子本身，似乎就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刘胖子那边，还能撑多久？”他淡淡地问。

“回三爷，宴宾楼账面已经有些吃紧。刘掌柜为了跟咱们抢货源和压价，垫进去不少现银，还借了印子钱。”

“印子钱？”谢云舟挑眉，“真是自寻死路。不必管他，让他自己折腾。你只需盯着，别让他狗急跳墙，伤了我们这位……有趣的林掌柜。”

“是。”

谢云舟挥退小厮，独自望着窗外。河对岸，清月楼的灯火倒映在水中，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却始终明亮。

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他，似乎已不满足于只做一个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