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制的推行,虽有小波折,但凭借谢云舟无意间的“代言”和产品本身过硬的质量,渐渐步入正轨。短短五日,已办理了三十多张会员牌,预存银钱超过六十两,现金流大为改善。
林清月并未松懈,她开始着手梳理内部流程,并让赵伯重新建立规范的账册。这一查,便查出了问题。
“小姐,不对啊。”赵伯指着账本上一处,眉头紧锁,“按李叔报上来的采买单子,光是猪肉一项,这三日就用了四十斤。可咱们的‘生煎包’和‘肥牛面’用量都有定数,我粗粗算了下,最多用去二十五斤。那剩下的十五斤肉……去哪儿了?”
厨房帮工李叔是个老实人,闻言急得满脸通红:“赵伯,小姐,我可没多报啊!每次肉铺孙老板送来的肉,我都过了秤的!”
林清月眼神微冷。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在茶楼倒闭前就借口家中有事离开的前任掌柜,钱贵。账目不清、物料亏空,是许多老店垮掉的根源。
“李叔别急。”她安抚道,转向赵伯,“以往钱掌柜在时,采买是谁负责?”
“都是钱掌柜一手包办,他说他有门路,价钱便宜……”
“从明天起,采买由你亲自负责,阿福跟着,每笔进出都必须登记画押,三方核对。”林清月果断下令,“至于亏空……先不要声张。”
她心中已有计较。这亏空,要么是钱掌柜离任前埋的雷,要么……就是现在还有人里应外合。
果然,当夜打烊后,林清月让春桃暗中留意。子时前后,一个黑影悄悄摸进后院,从厨房角落的柴堆里,拎出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往后门去。
“站住。”林清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