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他明明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虚伪狡诈、爱财如命,不该出错的,这一切本应不出错的。
他们两个人才应该是最般配的。
对!!!
自从那个摄政王开始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变心了,一切都怪陆山朗。
他应该带她走,离开京城,不要什么狗屁皇位了,一切都是不由自己。
陆照昀来到公主府墙外,深更夜重,公主府被笼罩在黑暗之中。他跳上围墙,打量着她住在哪间房。
“说,柳清卉住在哪间?”他抓住一名婢女,恶狠狠地问道。
“不说,想死?”他掐住她的脖子。
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婢女急忙,“我……说。”
“西厢房,”得到空气后,她大声地咳嗽,“咳咳咳!”
陆照昀一刀解决,太吵了。
他潜入西厢房,房内没有亮光,可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暗影绰绰下隐约能见床榻上根本就没有人。
他神色一冷,打开衣柜,“梆”一声用力合上。
这里,压根,就,没人,住。
“呵。”两个原因,那个女的骗了她或是住在公主府的说辞就是一个障眼法。
在抓了三个人,三个人指向的地方都是同一个后,陆照昀不得不承认,她不住在公主府。
那就是摄政王府。
“好,很好!”他气笑。
她该不会以为摄政王府是什么固若金汤的地方吧,他偏要从摄政王府中将她抓出来!
……
一刻钟后,摄政王府。
安静地异常。
但陆照昀无暇分心去思考。杀了三个婢女,全都是守口如瓶。
双手都是血,“滴答”在地,他的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咚咚”震荡着他的耳膜。
他没有听见整齐又放轻地脚步声。
火光照耀着四周,俱是举着火把的侍卫。
穿过层层人群,陆照昀能看见火光照亮着她的一边侧颜,她依偎在别人身侧,对他展颜一笑,像是黑夜里摄人的鬼魅。
他杀过两人之间相隔的侍卫,却杀不尽,最后力竭倒地。
“压入大牢。”
他疲惫地闭上眼。
……
一刻钟以前。
柳清卉心脏总是跳得很快,直觉告诉她,今晚会有事发生,便没有心思安睡。直到陆泗回来后,更是加深了她的想法。
“属下一路跟着歹徒进了丰王府……最后,丰王没听众人劝阻,就冲了出来。”
“什么?!”柳清卉听后,吃惊地站起身。她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陆照昀他这是受了刺激,兴许现在一点理智都没有,做事情都不再考虑后果了。而这对她安全的威胁更是水涨船高。
柳清卉片刻不敢逗留,现在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陆山朗的身边。
“王爷,不好了,”她冲进陆山朗房间,钻进他的怀里,才闷闷出声:“陆照昀他想杀了我。”
“怎么回事?”陆山朗神情严肃,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柳清卉呆滞了一秒,随即就想好了说辞,将她所做的的事情隐去,只说派陆泗探听到的事情。
“我……心里一直害怕丰王,便让陆泗……帮我盯着他,……”
“而且前两天……公主送我的衣裳被划碎了,却像陷阱一样……在碎布下多出一件新衣裳。”
她太害怕了,前言不搭后语,只能勉强表露意思。
陆山朗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好,我知道了,还记得我说过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现在把全府的侍卫都调过来,他一个人是断然不会有机会伤害到你。”
“嗯!”柳清卉似是完全放心下来。
可是,丰王自投罗网,她才不会放过折磨他、杀了他的机会。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中,借着无人能看见,她肆无忌惮地咧开嘴角,无声地笑着。
接着,她抬起头,无辜地说:“如若一进来,侍卫就将他围剿,那他狡辩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呀?”
柳清卉好似听出了无奈宠溺,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认为,应该让侍卫都在暗中埋伏起来,来一出空城计,等到陆照昀犯下了罪行,再全部出现,给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给予最致命的打击。”
“好,都听你的。”
……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
在侍卫合力将陆照昀押往大牢后不久,怡妃才姗姗来迟。
“本宫的皇儿呢?照昀?本宫问你呢,摄政王!”怡妃推开挡住的侍卫,侍卫瞥见陆山朗没有要他们阻拦的意思,便只象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