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正合她意。
要知道当今大一安全的就是摄政王府,皇宫的安全都排在第二。而摄政王又是陆照昀最不愿踏足的地方。
为了甩脱陆照昀那个狗皮膏药,为了她的安全,更为了比皇宫还要好的吃穿用度,她非常乐意现在就搬进去。
可是面上却装作为难,“这……恐怕不妥吧。”
她犹豫地说:“小女还未出阁,怎能住进王爷府中。”
“本王想了个办法,可以对外宣告,你是住进宣阳公主府,陪同公主玩乐。”
“王爷果真是智勇无双。”柳清卉夸赞道。
先皇仙逝前,最受宠爱就属宣阳公主,只因宣阳公主母妃在最受皇帝盛宠的时候,生下她,便难产去世。
先皇便带着对宠妃的怀念,微微展露了一点父爱。
甚至在及笄之时,特赦还未出嫁的公主出宫建府。
民间传言,如若生的是个男娃,兴许现在皇位上的就不会是那个尚未弱冠的小皇帝。
……
宣阳公主府。
何单带着摄政王的旨意传达给宣阳公主陆宥思。
他笑眯眯道:“托摄政王的话,柳姑娘只是对外宣称住在公主这里,还望公主多多照顾。”
虽然只是对外宣称,但两人还是要经常结伴,让外人见了,才不会生出质疑。
陆宥思说:“本宫知晓了。”
心里却不得不重视起来,朝中局势诡谲云涌,她看出丰王虽不蠢笨,但面对摄政王时,总是棋差一着。
两方相争,不出意外,最后必定是摄政王赢了棋局。
而她要想安稳地活下去,自然是要在陆山朗面前献上忠心。
陆山朗想必也是看出来了,才放心让柳姑娘在她这里活动,言下之意,她定不能怠慢了柳姑娘。
“还望何公公回皇叔的话,本宫定会认真对待的。”她说。
“那咱家话带到了,便回宫复命了。”
“小红。”她唤道。
小红:“何公公稍等一下。”她从袖中拿出几片金叶子,借着衣袖的遮掩递给何单。
陆宥思:“何公公慢走,本宫就不送了。”
“好,好。”何单得了金叶子,笑道。
……
柳府,柳夫人房中。
四下没人,柳夫人气得摔了花瓶。
“她没出过房门几步,竟也能攀的上公主,甚至还允许去公主府小住?!”
“早知道,就让你跟着她,瞧见公主了,抢在她面前献殷勤……”
柳含霏撇嘴道:“娘,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干脆一会来人的时候,你也跟过去,反正你们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就说,你们平日里都腻的很,分不开。”柳夫人沉思道。
“什么?我才不要!”柳含霏抗议。
“什么要不要的,听娘的话,娘还能害你不成。”
“我才不去,要说,你去说吧。”
敲门声响起,门外人说:“夫人,公主派的人来了。”
柳夫人边起身边说:“瞧你脑袋木的,攀上了公主,那哪能不给你寻一个好的夫婿。”
“好的夫婿?我看是给你自己寻一个好的女婿吧。”柳含霏跟在身后。
太监们都跑去柳清卉院落了。两人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沁梅给院落上了锁。
柳夫人心道:“你这院落还能有什么值钱的?防贼似的。”转头对上何单的视线,堆起笑脸,“何公公。”
“她二姐非要也跟过去,两人自大出生就情同亲姐妹,真是一刻都分不开呀。”她感叹道。
“柳夫人,这件事咱家可做不了主,主子特意吩咐过,只允许柳姑娘过去小住,从未说过带旁人过去。”何单说。
柳夫人编道:“这可算不上旁人,天下再没有比这还亲的姐妹了。”
沁梅不由露出一丝笑声,湮灭在柳夫人的话中。
柳夫人又说:“两人及笄后,都要时常同睡一张床呢,”她看向柳清卉,状似威胁道:“没了含霏一起,清卉晚上睡觉能安稳吗?”
“多谢柳夫人关心,不过自打上次二姐夜间说梦话后,我便再也不想同她一起睡了。”柳清卉说。
编吧,看谁能编得过谁。她想。
“你!!”柳含霏嚷道:“你这是污蔑!”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行为有失,还怎么嫁人。
“凡是要好想想,祸从口出,想明白了再说。”柳夫人警醒地对柳清卉说。
“这句话,同样送给柳夫人,共勉。”
“好了,”何单明白柳清卉的意思,自然直接拒绝,“咱家说过了,没有主子的意思,谁都不能跟过去。”他语气冰冷地对柳夫人说。
柳夫人对身边的婢女使了个颜色。
何单看着被递到手里的几个碎银子,神色轻蔑,“你这是公然贿赂,咱家念你第一次,再有下次,就要进宫一趟了。”
他说的进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柳夫人脸色泛白,却只能看着几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