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叶季麟皱眉,不满道:“小孩子家家的,这话可不好。”
“这两人有奸情!”
“阿叶!”
“不说就不说,我这就去睡觉!”阿叶不见了,小小的蛇头探过了门角,小声道:“冰溪开了家新的点心铺子,我想尝尝奶酥饼。”
叶季麟不耐烦地挥手道:“行!”
“八宝饭也想尝一尝。”
“好!”
书肆终于归于宁静,叶季麟斜眼扫了慕齐光一眼,详装低头收拾着草药,漫不经心道:“你今晚去了首阳后山?这事搞定了?见到她了?”
“她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连噬魂散都没用的话,可就真的没辙了。”叶季麟想着再多的劝慰也是无用的,便只能道:“总有解决办法的,来日方长。”
“可我不想等了。”慕齐光站了起来,作势就要走。
叶季麟给他开了门,不忘往里屋一指,道:“阿叶这丫头,愈发难以管教了。”
慕齐光笑着拍了下他的肩:“叶老板平日里闲得很,那就劳您多多费心了。”
“她不也喊你做阿爹?”
“我们收养她的时候可就说好了,我出钱,你出力。”
叶季麟猛吸一口气,想着未来恐怕是惶惶不可终日,叹了口气:“想来我和她亲爹也不算熟,不过酒过三巡而已。”
“不仅如此,还泛舟赏月,吟诗作对。”
“慕门主,我求您别提了,改明儿我给她弄些傍身的东西,省的再遇到折花飞链这样要她命的灵器,还说这王恪锦......”
慕齐光一脚踏出门槛,顺手关上房门,只扔下一句话。
“这个女人,我来处理。”
---------------------------------
阿乐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梦,以至于她发现自己在王乐屋子里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时,震惊了好一会儿。
阿乐连珠炮似地发问:“王乐,昨天在看见那个白发男子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极度抑郁:【恪锦......】
“恪什么锦...”阿乐冷冷一笑:“她就是来克你的,懂没?”
昨晚字字戳心窝子的话犹如在耳,王乐内心真正的苦闷她自觉阿乐是根本不会明白的。
【阿乐。】
“嗯?”
【在整个翡翠山庄,没人真心对我好,我阿娘不喜欢我,阿颜和阿玺也不将我视作阿姐,唯一帮我的只有公孙表哥和恪锦,我从前被人欺负的时候,恪锦救过我好几次,每次出去都会给我带小玩意小饰品的,虽然我知道她给我的其实并不是很好的东西。】
这丫头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她宁愿去相信自己被爱,相信在王家真的有人对她好。
“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她送你的那个香囊,除了驱驱蚊子,只剩下监听的作用,谛听之术,你可知晓?”
【你在说什么...】
“窃听,也就是说有人怀疑到了你,恪锦是来监听你的一举一动,所以那段时间我即便和你说话,我也是注意分寸,不敢真的透露什么,恐怕在她眼里你就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不可能......即便恪锦没有真心对我,也绝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害你?昨晚她想杀你,你可有感受到?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甚至将你抵挡在胸前!”阿乐提高了音量,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那个香囊,自然是不再害怕什么了,便道:“她并非不喜欢你,而是想杀你!能对人有杀意的无外乎几种情况,家族亲人之仇,朋友之恨,陷害之苦,还有,为了没有意义的男女之情。”
王乐尖叫着:【你在说什么!】
“公孙浩然!王恪锦和他有一腿!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鼻子灵,哦,其实是你鼻子灵!这两人身上都有同一种香料,不知道是衣物还是佩饰,总之味道一样,别跟我说是巧合,就王恪锦时不时地暗送秋波,这两人的关系就不简单,她因为公孙浩然想杀你,尤其可见此人心胸狭隘,在男女之事上极其容易拈酸吃醋且心狠手辣,所以直接想杀你除之而后快,这一点倒和公孙浩然挺相配。”
【不可能!恪锦竟也喜欢表哥?】
“有何不可能,男女之事本就不能用常理推论,爱上就是爱上了,照我看,这王恪锦倒是一门心思,可这公孙浩然却是心绪飘飘,不像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你别再说了...求你了......公孙表哥不是这样的人!】
阿乐完全无视了王乐的哭腔,她已经厌烦了,想彻底撕碎这些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