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门主?我没听错吧,莫非是如今东龙门的温固温门主?”
“能让一向自视清高咄咄逼人的四叔伯奉承至极的还能有哪位温门主......”
“温门主怎么会在我们庄内?”
“四位门主本就不是寻常修士可轻易一见的,我们不知道又有何奇怪。”
“怎么样都不奇怪,可他为什么又和王乐认识?”
“听上去还颇为袒护她,甚至还对她一通赞美,修为高深?这是开玩笑的吗?”
“即便她入了北武门下,我依然觉得她灵力低微,难道是我错觉?还是她这么多年隐藏实力?”
此事算是彻底把众人搞得晕头转向,而阿乐却很开心地在古松池转悠了个遍。
当然最震惊的是王颜,自己丢了大脸,这王乐竟然还长脸了?
昨日的男子竟然是东龙门的门主?王颜一想到昨日自己嚣张跋扈的态度,便觉得彷佛跌入了万丈深渊,她低头看着一身黯淡破旧的衣裙,忽然捂脸怪叫了一声,大哭着跑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地逃跑了。
【阿乐,流仙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你应该质问王颜为何偷了你的流仙裙,你可别告诉我因为她喜欢,你就要给吧。】
【阿乐!你让她丢脸丢大了!】
【那又如何?她偷我裙子,想让我当中出丑,那我就让她名誉扫地,现在也并没有名誉扫地啊,无非是这脸丢到了她身上去。】
【你!!!】
【王乐,我终于明白你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了?恕我直言,你一味地忍让,也并没有给到你想要的结果,你在他们眼中并不是姐姐。】
【可他们还是我的亲人。】
阿乐笑笑不说话,她可算明白王乐这执拗的性格是怎么造成的,缺什么就想要什么,然而可惜的是这世间种种,多的是你强求不来的。
【阿颜一定会对母亲哭诉...我回去一定完蛋...阿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来偷长裙了?】
这个问题总算让阿乐觉得王乐的脑子并没有白长,她也不想欺骗她。
【没错,虽然并不笃定,但是大可一试也无妨.再好的衣裙服饰都不如北武门弟子这个身份来得更能在王家站住脚,你只要在今天众目睽睽之下彰显你北武门弟子的身份,这比任何一切都更有说服力,所以我前一晚就在流仙裙上做了手脚,裙上的灵力会被吸收,流仙裙的波光本就倚靠灵力而生,没了灵气加持,自然就像破旧衣服一般。】
王乐可算想起昨天阿乐似乎对着流仙裙摆弄了什么,是那张符篆!
阿乐毫不顾忌她此时崩溃的心情,语气愈发地猖狂:【姜潭这人真是有意思,在那一沓符篆里还放了夺灵符,这张符篆可以暂时吸收别的修士的灵力,在比试中倒能起很大作用,虽然胜之不武,但那有何妨,得者终究是赢了。我也不过一试罢了,竟真的让流仙裙失了法力。】
阿乐也是万万想不到姜潭竟也有些旁门左道的功夫。
此时王乐只能吃了个哑巴亏,毕竟这张夺灵符放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
翡翠节无趣得很,连让阿乐感兴趣的美食也没几样,倒是些陈年佳酿很不错,阿乐不清楚王乐是否有饮酒的习惯,反正这些酒香对她的鼻子很友好,便随意小酌了几杯,便打算提早离场,毕竟此次最大的目的只是为了正名,既然目的达到了,其余的压根不重要。
【阿乐!】
【哟,舍得开口说话了?】
阿乐内心发笑,从刚刚坦诚起,王乐就不理她了,阿乐也仍由她去,她如今操控这具身体,王乐早晚会对她说话。
【我觉得这样不公平。】
【哦,比如?】
【我不认得这些符篆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意思是你胡作非为,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想要知道它们的用处。】
【那我随便胡诌,你岂不是也难辨真假了。】
【阿乐!】
【哈哈!这几日我也在琢磨如何提高你的修为,你资质太差,恐怕自身很难突破,只能寻求外力了,比如符篆,只是符篆也需要灵力加持,但是灵力总有办法提高,比如姜潭。】
【阿乐,我怎么发现你老想些旁门左道的歪门功夫。】
【也好过于一条任人宰割的咸鱼。】
【你!!!】
阿乐挺喜欢和她斗嘴的,毕竟王乐嘴皮子不利索,吵不赢只会干生气,还挺有趣,她刚想再说啥几句,腰间的荷包骤然金光一闪。
王乐也察觉的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诫符。】
【这是什么?】
【提示和警告,修士多数会佩戴灵物用以警示四周的危险,所以诫符的用处已经不大了,然而对于没有灵物加持的修士来说,诫符可就起到很大的作用了,它不仅可以警示周遭的危险,也可以探测到四周的法阵。】
“法阵?”阿乐喃喃道:“庄内除了稀珍阁,可还有别处设有法阵的?”
【据我所知,没有。】
“这就奇怪了。”阿乐取出了诫符,这枚符篆的图案明显和寻常诫符稍有不同,样式更为复杂。姜谭所给的东西,势必非寻常之物,尤其他知道王乐灵力甚低,连符篆的功效也比寻常的强了不少。
但是此事的关键是,如果是寻常的诫符,恐怕为能探测到这个法阵,也就是说设下了这个法阵的人灵力高强,且不想为外人道也,定是有什么秘密,或者极其重要之事。
“我明白了,它绝非是一般的警示作用,而在提示我们最近的法阵绝非寻常。”阿乐正色道:“那就更奇怪了,谁会在庄内设置这样的一个法阵?”
阿乐将诫符托于掌心之上,符篆金色的光芒逐渐强烈,意味着她离阵法中心愈发接近,这条路远偏于山庄中心,甚少有人来往,只有几处空置无人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