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往鸮提供的地点位置,示意想刺杀安侦的那位人物大致在这里。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这片看起来只是块普通的居民区。
至于为什么只有泽和安侦来这里,这看起来就像羊入虎口的能力安侦怎么同意的。
泽出发去买水,走远后,安侦自顾自骂了几句脏话:“**的**催眠师,能力还能一份一份解开的,一次性解开玩会死啊,我能力想用就用不用就不用呗藏着掖着吓唬谁呢……”
安侦的能力解除了一部分,说是能共享附近的伤势,把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人物生命状态平均。
当然仅限于活人,还吊着一口气的也算。生命状态平均会通过一定的计算实现,具体效果是让伤重的恢复一些,让伤轻的更严重一些。
技术原理上,估计是把各个部位啥的单独计算健康度,然后计算出平均健康值,再让不同个体的□□去向那个健康度对应的状况发展。本质上其实是调用了“修复细胞”和“凋亡细胞”,并让他们加速运转。
泽是这么说的,还做了几个小测试。对于虫子,鸟,鱼啥的都生效的,一个奄奄一息的,伤势平均到族群后,立马恢复了活力。
那么代价是什么?
泽买水回来了。两瓶臻品矿泉水,两瓶普通纯净水。“多买些放车里吧,待会还要喝。”
如果把两个不同价位矿泉水“平均”了,会怎么样?
很显然,把各个矿物质成分平分一下就结束了。但是水不会说话。
虫子,鸟,鱼都不会说话。
人会,他会哭着喊:“很疼,太疼了……”
受重伤的受轻伤的都在喊。在快速修复和快速凋亡时,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大量痛感。所以……
“如果没必要的话,还是少用你的能力。不过你要是快死了,不用也得用就是了,系统会自动帮你用的,和熵、迭的那类一样,系统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痛就痛点吧。
安侦喝了口水,品尝了下所谓“臻品矿泉水”的滋味。
喝完扭了瓶盖,塞到包里。
“下次还是买可乐吧。走吧。”
……
有一位青年也刚到这附近,似乎是一直跟在安侦他俩后边的。不过似乎并没有跟踪安侦的意思,甚至不知道安侦也在前边走了一路。
泽也没有发现自己后边还跟着个人,隔了七八十米也不容易被怀疑。更何况祂一直在用手机导航,全程没抬过头,只是时不时自言自语地判断该往哪边走。
“这条路,然后一二三,三个路口,还有这么远……”祂自言自语道。祂老板死后,相关工作人员给他推荐了附近其他岗位,虽然肯定不是干以前的脏活累活,又要铲又要搬的,不过估计眼前这个工作也好不到哪去。
说是说当保镖,怎么感觉这么偏僻的地方,应该是当□□去了。
年轻人挠了挠头,总感觉越走越偏了……倒不是导航的问题,只是感觉到了一些阴森的角落,让人不寒而栗。
诶……前边路怎么封起来了?好像还有两个人也刚好往这边走的。
安侦和泽发现后边也有个人跟了上来,立马提高了警惕。不过似乎看样子只是个找不着路的年轻人。
泽率先发问:“前边路被封条啥的封起来了,过去也不太合适?你也要去对边那吗?”
年轻人点点头:“对啊对啊,好巧啊哈哈……那这样只能绕道了吧……”
泽安慰道:“附近没啥人,你直接过去应该也没有事,别把警戒的带子弄断了就行,去吧……”
年轻人觉得有道理,反正这地偏得很,自己也没啥恶意,直接穿过警戒区就是了。
泽示意让年轻人先走,他俩在后头跟着。这地方的确气氛很不对劲,警戒线像是新拉的,而且不太专业的样子。围起来的区域也没啥异常,就像是……
安侦拦住了准备蹲下穿过警戒线的泽。
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说不上来,但总感觉,下一秒这个年轻人就要遭殃了。
年轻人走到了警戒区的另一端,然后回头看着还在原地的二人,笑着打招呼:“你们不过来吗?那我先走咯?”
泽终于闻到了所谓诡异的味道。他立马猜到了是怎么个回事,谁家警戒线这样拉,拉很多条交错着的。如果是这样拉,那很容易出现一种情况。
“泽,硫磺味哪来的?”安侦也嗅到了那危险的气息,一瞬间她也明白了这片区域的危险。
年轻人压到了一条警戒线,随后“咔哒”一声轻响。
巨大的声响从前方传出,有人在警戒线旁布置了大威力的□□,顷刻间便将两侧的墙壁轰成飞灰,一片尘埃涌了过来。
接着便是连锁反应,其他□□也跟着引爆。即使撤到了安全距离,强烈的阵阵爆炸声也让安侦耳朵刺痛,心惊肉跳。
烟尘迟迟未能散去,爆炸引起的建筑坍塌带来了更严重的扬尘,已经望不到路的另一头。
“安侦,这是为你准备的吗?”泽不合时宜地打趣道。现在的情形下,的确很难说不是为了迎接安侦到来设计的。
“嘘……”安侦听到了不属于建筑与烟尘的声音,滋啦滋啦的建筑破碎崩塌声中还夹杂着人类活动的声音。
泽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在被他人死死盯着。“我们被包围了。”
烟雾散去,四五十名不怀好意的敌人踏着废墟从四面八方靠近。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步步朝着手无寸铁的二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