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了,好的……日历翻一页……
听大师的话,买本日历了解点风水,对于新开业的店也是有点帮助的。
至少心理上宽慰些,这地带本来就经常打打杀杀的,总得找个法来排解一下负罪感。
安侦仍然没能想起自己能力是啥,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能让泽解释清楚吧,说是“时机未到”啥的不清不楚的,跟迷信一样。
早上十点,今天大家都睡的懒觉,春困还是挺影响大家的工作热情的。窗户地板跟泼了水似的到处湿漉漉。这块地就这样,南风天一来,走个路都得小心翼翼的。
不过也算睡得挺香的,大家看起来应该很快就能进入状态,不过……
“泽你昨晚失眠了吗?”安侦注意到泽的干涩的眼睛与皱拉着的面容,问道。
泽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算了不管他了,还是注意一下今天的任务吧。争取把一切都结束在今天……不过这句话怎么感觉说过了很多次,一直没能兑现来着。
昨天通过对保险单位主要成员的审讯及相关合作,了解到了有关刺杀安侦的人的相关信息。经调查,主要的相关信息都指向了当地一个帮派的主要聚集地。
鸮确认,最后汇集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幕后主使了。但是他也提到,能有这么个能力指挥这么多人,多半也是个帮派核心成员啥的。这些年异能者很多都被各大帮派吸纳,毕竟异能千奇百怪,能提供一定保护措施的不在少数,相当于多了个后盾。
当然代价就是需要听命于人,并且容易牵扯进帮派的混战中。
当然,混战来了,他们的保险业务自然就兴盛了许多。什么其他保险赔多少钱都是假的,能给自己的一条小命一份复活的机会,这种保险才是最值得人们去购买的。并且价格还挺良心。
不然苔的工资也不会这么低。
“诶,你工资还没他俩的高呢?”安侦指着在洗漱的屏和泽,看着懵懵懂懂的苔。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当工具人,自己纯是来打黑工的。
屏擦了擦脸,说:“你就别翘人家墙角了,人家单位到时候又和我们作对就麻烦了。不过苔这种确实是有点可怜来着,回头让他们给苔涨点工资?”
安侦回应道只是开个玩笑,这边的活也不轻松,接委托风险难度也很大的,还容易惹上事。目前来说还没摊上什么大事。
“嗯?你去哪?”安侦看着快步走出门的泽,疑惑地问道。
泽没有回复。继续朝着大门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事务所。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办,但好歹说一声吧。
安侦趁他还没走远,忍不住跟上去好奇问道:“去哪?需要我帮忙吗?”
泽突然停下来,合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吐出。他在思考着要不要解释自己的行程,要不要直接扭头就走。
安侦从他复杂的表情中解读出了一个恐怖的答案,她试探性地问泽:
“你需要找谁?”
泽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印证了安侦的猜想是对的。
不过他没有回复,站在原地发愣着,继续思考着。
安侦用手背拍拍他的手臂,“过几天天气好了去水库玩,先回去吧,立足当下。”
……
阴天,黯淡的日光让所有人无精打采。办事要打起精神,得靠彼此间互相打气。吃过午饭,根据昨天鸮提供的大致位置信息,安侦拟定了一个初步方案。
帮派啥的一直是影响当地治安的重要因素,短期内打击帮派的最好方法便是“斩首行动”。当然,如果只考虑事务所的利益,加入对应的帮派,消除仇恨会是利益最大的方法。
但这样帮派间的斗争自然又会引起新的仇恨。如果做事要做绝的话,那自然是给所有当地帮派踢一脚,展示展示自身的实力。
不对,最好做事做绝点。反正安侦不担心自己遭到啥报复,大不了游戏结束淘汰了。激进些,摧毁所有的帮派吧。
……
屏听到安侦这个想法,不禁吐槽道:“帮派总得有吧,不然到处是异能者单打独斗的恐怕会更加乱。而且我们安侦你现在……不也算是一个‘小帮派’头目吗?”打打杀杀太多,似乎都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说是要拿“游戏高分”,但对于当地人来说,自己却越来越像土匪了。
那就用“文明”一点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理论上来说,只要肯花钱,让几个帮派和谐起来肯定不是问题,而且钱的话肯定是不缺的……
如果熵同意的话,那造几吨黄金肯定是没问题……
泽及时中断了这个想法。
“依赖于个人来让这群人获利,但他们也有能力将这个人占为己有,会发生什么?”言下之意就是多为熵着想些,不要把她当作工具,也不要把对方当成傻子。
没事,还有最后的方案。既然想杀我,那我就“死一次”给他们看,不就行了吗?安侦这个主意似乎在哪见过……
之前是不是假死过一次来着,还把小逸整自杀了好像,感觉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假死啥的随便来个侦查位说不定就能查清真相。
安侦最后自己否定了这个方案。
唉,算了,被追杀就被追杀吧,弄个杀鸡儆猴就行了,眼下把上个月追杀自己的人给找出来吧。
……
也许是刮了会风,夜晚的空气是格外的清爽,没有白天那种粘稠湿漉的感觉,还夹杂着一股甜美的清香。
“那是因为糖厂在附近,我们在下风口。安侦,你带水了吗?”泽伸手讨水喝。
安侦摇摇头:“自己买去,顺便帮我买一瓶,我记得进右边那条路一百多米有家超市。”